夏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铁匠见状,也不再深究,转而看向南宫春水:“别废话了,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李长生那个家伙,定是没给我安排一个好差事~” 又是一句毫不客气的当面吐槽。
南宫春水早已习惯,气定神闲地说:“李先生是想请您,给这位小兄弟打造一把好刀!”他指了指百里东君。
罗胜想也不想就拒绝:“不打~刚刚我接了一个重要的单子~”
南宫春水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物件,递到罗胜面前。那是一只蝴蝶形状的玉佩,材质温润,雕刻精美。
罗胜看到这玉佩,脸上的随意和调侃瞬间消失,表情变得怔忡,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指尖微微颤抖:“这…这是她留下的?”
南宫春水语气也郑重了些:“李先生也是……寻了好久。”
罗胜握着玉佩,久久不语,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哎~”
他将玉佩仔细地、郑重地收进怀里,贴身处放好。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锐利,只是深处多了一丝复杂。
他看向百里东君:“你小子,拿着一柄仙宫品的剑,还要到我这儿来要一把刀?看来李长生这家伙,是要把他的绝学传授与你了。”
百里东君一愣,下意识看向南宫春水:“什么绝学?”
南宫春水微微一笑,吐出五个字:“双手,刀剑术!”
罗胜接口解释道:“不错,他的双手刀剑术,刀术霸蛮,剑术清逸,一重一清,合力无敌啊~我观你这柄剑(不染尘)可称为清逸,那我便赠你一把……足够霸蛮的刀!”
南宫春水挑眉,语气带着了然:“看来~罗兵神,还有存货呀~”
罗胜“呵呵”笑了几声,带着点得意:“前些年,有人送了我一块天外陨铁,我打了一把剑,一把刀。那把剑就是给叶鼎之这个小子的,至于刀……还需要最后的锻造,三日的时间。这三日,你们不要来打搅我!”
……
三日后,众人再次来到铁匠铺后的院子。
罗胜将一柄长刀递给百里东君。百里东君一入手,便觉沉甸甸的,一股肃杀霸烈之气隐隐透出。
百里东君随手挽了几个刀花,只觉得刀随心动,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感顺着刀柄传来,忍不住赞道:“好刀!”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身,抬头问道,“这刀叫什么名字?”
罗胜抱着胳膊,淡淡道:“我和剑心冢的家伙不一样,兵器铸好的那一刻,便和铸造师没有什么关系了。至于他叫什么名字,应该由他的主人来取吧~”
南宫春水在一旁笑道:“都过了这么久了,罗兵神还不忘和剑心冢的李素王抬杠~”
罗胜哼了一声,语气满是不屑:“谁和他抬杠?我只是看不惯~他那副故作风雅的样子。剑就是剑,还取什么劳什子的那个什么什么,听雨观雪,又是什么闻风望花的!我呸!恶心~”
他这话一出,在场知道雷无桀身世的人,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夏黎更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剑心冢?”目光瞟向了正一脸无辜嚼着零食的雷无桀。
宫远徵也想起了这茬,低声道:“话说雷无桀的娘是不是就是李素王的女儿啊?”
罗胜耳尖,听到后立刻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宫远徵,又看看雷无桀。
李素王的女儿李心月,他是知道的,确实嫁给了雷梦杀,但据他所知,那两口子目前只有一个几岁大的女儿叫李寒衣,哪来这么大一个儿子?
面对罗胜狐疑的目光,众人默契地移开视线,没有解释。毕竟这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干脆他们就不说了。
百里东君赶紧转移话题,将注意力拉回自己的新刀上:“既然我的剑叫做不染尘,那我的刀就叫做……叫做……”他沉吟着,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名字。
叶鼎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笑意,接口吟道:“红尘滚滚不染尘,铅华洗尽见真心。”他看向百里东君,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不如就叫它……尽铅华!”
“尽铅华!”
两人相视一笑,百里东君用力拍了拍叶鼎之的肩膀,笑容灿烂:“云哥,果然还得是我们,有默契!”
这时,夏黎走上前,将手里的布袋拿了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小心地倒在旁边一块干净的垫布上——那是几截断剑,剑身优雅,即使断裂,也依旧能看出其不凡的质地,正是李莲花昔日佩剑“少师”的碎片。
这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在莲花楼里突然出现的。
“前辈,”夏黎语气带着请求,“麻烦您帮我看下,这把剑还能修复吗?”
罗胜拿起少师碎片,仔细看了看断口和剑身,眼中露出惊讶:“这把剑……没有开刃啊!而且看上去像是被人用内力折断的!”
夏黎点点头:“嗯,这把剑是我朋友的佩剑,叫少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