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冲突就不计其数,就类似今天这种事情,这些年已经数不清楚闹出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是拿人命,拿钱去平,双方谁都不会有丝毫的让步。
“川哥,你们两家的关系我明白了,但踏马让我不理解的是,没法律呀,七条人命,就这么给混过去了?开玩笑呢?”
叶川神色落寞的回道:“小野,这边是经济中心,一切都要以经济为主,领导班子开会,说的最多的一点就是,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经济发展,都要为经济让步。”
“知道什么叫特殊正策嘛?这就是,只要经济再前行,人命算什么?”
“你知道我小时候的羊城是什么样嘛?车站那里,就为了抢几个摊位,就能爆发近百人的火拼。”
“这里外乡人太多了,都不说捞偏的,就说那些外来务工的,当初因为没有暂住证,被那些治安仔搞死了多少,数都数不清楚!”
“这里为什么能成为经济中心,那是付出了代价的!”
说到这里时,叶川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都已经开始有些失态的口水横飞了。
“东莞什么样子,全国人民都知道怎么回事吧,可为什么十几年不查呀?连老百姓都知道,上面会不知道嘛?”
“杜月笙不是说了嘛,我们就是尿壶,用到你的时候,你干什么都行,天捅破了,都有人给你补,可当有一天嫌你脏的时候,那一定是一脚给你踹开!”
“去年,就去年二月的东莞扫黄,出动了六千多名阿SIR,数十家单位联合执法,首都都派人过来监督,你看看打掉了多少尿壶?”
“以前,我们家就是尿壶,只不过因为轻信了许家,现在变成了人家当尿壶。”
尿壶理论我听过不止一次了,但还是头一次有这么深的感悟。
以前羊城给我的印象就是发展好,经济好,繁荣昌盛,晴空万里。
然而当叶川给我普及了一遍“知识”后我才发现,之前的我看的太片面了。
原来晴空万里之下是乌云密布,原来繁荣昌盛之下是白骨皑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