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俩还是比较猛的,竟然都从对伙手里抢过来了家伙。
还是那句话,现实生活不是影视剧,正常混战中,想赤手空拳的夺刀,那基本是不可能,而能夺过来的,那肯定会两下子,绝对不是一般的生猛!
“卧槽的,这个水平咱能不御驾亲征不,太累赘了吧!”
阿德怪吼一声后,单手抡着刀就是一顿瞎踏马砍!
最地道的东北流氓刀法,闭着眼睛就是猛抡,不一定有杀伤力,但肯定是谁也不敢靠近。
“草泥马的,行啊,行,拿野哥当三文鱼片呢是不是,好好好,千万别让我活过今天,你麻痹的,这帮篮子!”
我气的已经语言系统瘫痪了,说话都不是很利索了,皮鞋和手包也打丢了,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这几年,确实荒废了,真有点完犊子。
“卧槽,伟哥!”
阿福搀扶住我后,转头又奔向了伟哥,而我缓过神来后,也立马冲了过去。
阿福先是横抡一刀,砍跑了眼前的三人,接着奔着对方领头的一人,再次狂砍,而对方也确实生猛,迎着刀就反砍了过来。
“咣当!”
两把管杀撞击在一起,火花都干出来了!
随之,对方跟阿福拼刀的同伴,立马出刀。
阿福手臂被砍,本能的后退了半步。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而已,对方三把刀就一起抡了过来,阿福瞬间被砍倒!
而我这边拽了一下伟哥竟然没拽动,而是直接给伟哥的手表撸了下来,手上全是血水,我连续喊了好几声伟哥,他都一声没吭。
“我草泥马呀!”我心里这个恨呀,东北那么凶险,多少人要弄死我们能兄弟,我都没摔过跟头呢,来羊城是想度假的,结果却折在了这里,真踏马冤呀!
“小川,光头!”
就在我踏马也不知道咋办好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穿着汗衫的男子,带人速度极快的冲着我们跑了过来,很快就跟寸头汉子这帮人对砍到了一起。
同样是一句台词没有,也没啥谈判的过程,见面就是一顿干,根本没什么套路。
邪乎,太他妈邪乎了,我出道这么多年,自认也算见多识广了,可这样的我是真没见过。
“没事吧!”叶川搀扶起重伤较重的陈光头,咬牙冲着我问了一句。
我搀扶起伟哥,紧皱眉头摇了摇头,轻喃道:“得赶紧找医院!光头咋样!”
“他一直护着我来的,挨了好几刀……”
“我真就操他妈了,喝酒打个仗而已,怎么闹成这样呢!”
我有些小崩溃的念叨了一句。
真不是埋怨叶川,而是这事发生的让我想不通。
啥仇啥怨呀,我跟沈峥闹成那个德行,也没说在马路上就上演热血街头呀!
我俩说话的间隙,火拼依旧在继续。
是的,都干成这个德性了,双方愣是谁都没跑,就那么抡着刀互干。
不停有人倒下,惨叫声还有叫骂声混在一起,你要不扯着嗓子喊,那真是啥也听不到。
血水染了夜总会门前的大平台,乍一看,都踏马不是地砖的颜色,而是红色,扎人眼球的血红色。
以我多年江湖生涯做评价,这种程度的混战,就两种人或许能做到全身而退。
第一种:富贵那种,绝对技术性战士,硬实力在哪里摆着呢,你没有个五六个人针对他,肯定拿不下他。
第二种:那就是类似赵振皓的那种虎逼,只要刀在手,就是一步也不退,你不整死他,他肯定就是要整死你。
转身跑行不行?打酱油行不行?
放心,那种怂了的,怕了的,绝对踏马第一个游戏结束,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
事实也确实如我推断的一样,双方疯狂对砍后大概十分钟,警车来了。
而跑了的人,基本都是刚才砍我们砍的最猛的那几个,而一些打酱油的角色,此刻基本都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哼唧呢!
我头一次这么喜欢阿SIR,觉得他们是那么和蔼可亲……
然而现实再一次打了我的脸。
我本以为羊城咋说也是全国知名城市,是会和东北不一样的,就算底子一样,那起码表面工作也要做的比东北更好。
可现实不是这样的,一点也不一样,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啥叫山高皇帝远,啥叫北方为正治中心,南方为经济中心的正策指导!
……………………
天河区分局。
是的,我们这帮挨砍的,伤势不太严重的,竟然在简单包扎后,就被送分局来了,并且还都戴着手铐,完全是犯人对待。
没人听我们解释,人家不跟你做任何交谈,全程就是麻木的办事,走流程。
电话没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