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隔三岔五蹦出来一个这种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你真是没法整。
你不搭理他,他恶心你!
你搭理他吧,又耗费精力!
“晚上你跟伟哥去吧,我就不去了,正好偷个懒!”
我斜眼看了看小北:“你爱干啥干啥,别踏马跟我说,瘸着吧!”
小北沉默半晌,突然开口说道:“教训教训,磨其筋骨我看就差不多了,咱家也不是开寿材店的,犯不上!”
“你老老实实养腿吧!”我扔下一句话后,背着手走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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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耀酒店,已经快要竣工了,现在就剩下一些细活了。
阿闯的奔驰横停在停车场,除了身边的人外,大部分人还都在来的路上呢!
前几次事后,阿闯就一直想碰一碰陈善雄了,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吧,大批大批的华耀兄弟陆续赶到。
阿闯被我当着那么多人面喷了一顿,心情同样不是那么美丽。
这个事看似他挺冤的,可实际上,真的冤吗?
在华耀,从来没有什么等级森严一说,特别是跟我起家的这帮老兄弟,更不讲究这一套。
所以这就导致,有些时候,他们太过于嘻嘻哈哈,总觉得凡事差不多就行,反正都是自己人,讲究啥呀!
这一点绝对是错的,并且错的很离谱。
要知道,我们干的可是“高危职业”,有时候稍微马虎一点,那可就是要出人命的。
在这一点上,我早就意识到了,但奈何我的二当家太踏马护犊子,我稍微话说重一点,就跟要和我拼命似的。
今天,阿闯他们也算是长了个教训吧!
“都听见我挨骂了吧?”阿闯面无表情抽着烟,抬头看向阿孝,宋六,以及没人通知也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杜小锋!
没人接话,都是皱眉叹着气。
“骂我,就是骂你们呢,咱也别找什么理由,又招待客人,又突然来警车的,事出了,埋怨没鸡毛啥用,赶紧补救就得了。”
“野哥说,一周内给陈善雄的场子全清了,我也答应他了,办不到,我踏马就自己订票去曼谷扛货去,你们几个啥意思!”
阿孝挠了挠头:“行了,别往下说了,赶紧开始吧,我一寻思野哥说的话,脸都躁得慌!”
杜小锋紧跟着插了一句:“一天内全砸了,完全不现实,咱先挑主要的干,告诉外面华耀的态度,路一封,到时候他比咱急。”
“一定要备枪,这帮弄局的肯定手里都有,咱要是点子硬,能碰见小九或者陈善雄,正好顺手就崩了!”六子叼着烟,眯着眼睛立马补充道:“他们干这行,只要咱不捅咕出人命,就绝对不敢报警!”
“草,六子说的靠谱!”
阿闯把烟头使劲往地上一摔,众人收声:“就几把这么干了,操他妈的,撅碎他,我倒要看看这个老炮是踏马啥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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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陈善雄这边,他现在已经离开春城了。
他开车独自一人直接干四p来了,这边他也有几家跟人合作的场子,同时也有一些不踩赌这一行的朋友。
他是这么打算的,先躲一躲,看看外面的风是啥样!
身边的一些朋友,也不是没劝过他先把场子关一关,但陈善雄却没听,因为他也有自己的考虑。
如果直接把场子都关了,那不更显得做贼心虚吗?
那陈善雄怕不怕呢?
实话说,他确实怕,但他心里的怕的不是我动他场子,而是怕我针对他个人,我手里有多少硬核战士,他是清楚的。
场子这边他就不担心吗?
还真就不怎么担心,因为做这种生意,那不可能是一家就能玩转的,掺股的人多了,上面是一定有人的。
所以他认为,我顾野就是在疯,那肯定也会顾忌影响,不会把事情做绝。
这一点,纯属是他判断错误了,亲爹是纪委高官的沈峥我都敢动弹呢,何况他呢?
相比之下,他又算什么东西?
是的,他兜里子弹是挺充足,每年往省厅也不少拿,可相比华耀这个庞然大物,他送的那些子弹,又算的了什么?够我给刘家一个季度的结款吗?
错误的判断,就肯定会产生错误的结果。
所以阿闯这一顿片刀,陈善雄团伙是很难躲开的。
“大光,最近一段时间,就得麻烦你了,我跟华耀弄的挺僵,现在外面啥情况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想先躲一躲,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懂的吧!”
大光长了一脸络腮胡子,是个地地道道的重刑犯,当初是伤害罪进去的。
他和陈善雄也是在里面认识的,当时关系处的就不错的。
但他却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