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是聚众斗殴,判刑一年半,这个刑期我是完全能接受的。
明浩哥,还有郭大少,以及刘家指定都是没少使劲。
由于我刑期较短,再加上各位大佬纷纷发力,所以我就直接留在了看守所,没在折腾!
大力一审就是死缓,他没上诉,对于这个结果,说实话,我心里不是那么舒服。
可没办法呀,江湖就是这么回事,大力是在监狱受刑。
而我呢?
我比他更惨,不管是在看守所还是在外面,我都在服刑。
什么时候能刑满释放?
呵呵,这个问题我没答案。
有人说,让男人成长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部队,一个就是监狱。
这话乍一听有点损,监狱这死地方,怎么能跟神圣的部队比较呢。
对此,我也是有一些心德的。
为啥能把两个毫不相干的地方放在一起呢?
我认为,这两个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会让你跟外界隔绝,真正认识自己,看清自己。
我在看守所的这半年,要说有成长,那绝对是扯犊子,但我确实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在这里,我可以专注的反思,没有杂念的思考。
而这两点,如果我人在外面是绝对做不到的。
今天,我有些小开心,因为我的一位老朋友来看我了。
是的,再兴回东北了,并且已经开始布局冰城。
由于我这边的案子关注度已经不那么高了,所以我俩的见面也没走正常的程序,而是直接在管教的办公室聊了起来。
我不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但通过林再兴看见我的表情后,我基本可以判断,我的变化应该是不小的。
管教办公室内。
“看啥呀,不认识了?”我冲着林再兴说了一句。
林再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围着我转了一圈,随即挑眉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啥怎么了?”
“我……我怎么……踏马的,这词咋说呢……我就觉得你变化太大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琢磨了一下后,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感觉我看着有点像好人了?”
“哈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你看你,还抱着个书,这踏马要带个眼镜,说你是学校老师都有人信!”
“少扯犊子,我是闲着没事,看书消磨时间!”
我和再兴就是这样,哪怕很久不见面,也绝对不会生疏。
自木兰县要账开始,友情的种子就埋在了我们彼此的心中,数年过去,早已变成了参天大树。
“苦不苦,我给你使使劲呀?”
我摆手回道:“可别,我现在真挺好的,儿子撒谎,我跟你说你可能都不信,我在这里面的生活,我都觉得是一种享受你信吗?如果给我选择的话,我真想多住几年!”
林再兴同时点燃两根香烟,随即递给我一根后重重一点头,声音沙哑的说道:“小野,你在这里服刑,我在外面服刑,我们兄弟,都一样。”
我接过香烟惨笑道:“没办法呀,自己选的,呵呵!”
林再兴再次重重点了点头,接着岔开话题:“不过你小子也踏马可以了,你算干啥的呀,一个臭跑出租的,现在博弈的对手都是正泰这个级别的了,你还有啥不满足的,我跟你说,你偷着乐去吧!”
我毫不留情的反驳道:“你比我强哪里去呀?臭卖盗版光碟,黄碟的,都不愿意说你,人家我开出租车起码还是个正事,你呢?纯属是带坏东北青少年。”
“我那是考虑到咱东北孩子的X教育,典型的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你懂个屁呀!”
逗了几句嘴后,我把话题拉了回来:“洛嘉赐,这三个字我一寻思头皮都有点发麻,你在准备,他肯定也没闲着,千万谨慎点,同辈人当中老闫这辈子没高看过谁,但他绝对算一个,这老家伙不简单,你一把活弄不死他,那肯定麻烦。”
再兴不太愿意跟我提起洛嘉赐,对此我很理解,这件事他肯定是要自己办的。
“不说我的事了,你在这缺什么不,我派人给你拿!”
“我什么都不缺,现在天天就是写写字,看看书,别提多健康了!”
“草,我竟然有点羡慕你。”
“那你出去偷个自行车,咱俩做狱友呀!”
林再兴哈哈一笑:“不跟你扯了,也是抽空过来的,今晚我就要回冰城了,好多事等着我做呢!”
紧跟着我也站起身来,随意的说道:“刚回来,头三脚肯定难踢,我安排了人联系你,别拒绝,不然我翻脸了!”
林再兴犹豫了一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仰着头看向我:“小野,咱们顶峰相见吧,这次离得近了,有啥事,吱声,龙兴的刀和枪,无限支援你。”
“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