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江没说话,继续沉默。
“刘叔,我说一句该杀头的话,你见过那个新皇登基后,还愿意用前朝老臣的?高铁项目结束后,一把肯定是想往上走的,可如果走不上去那基本就是退了,这是机会,对你,对我们都一样,我们不想绑架您,但我认为,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一点的好!”
话音落地后,郭阳身子往前凑了凑,猛然抬头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你还想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你现在不争,以后还有机会争嘛?”
四目相对之下,刘远江沉默了十秒钟后突然开口:“这是你们郭家的态度?”
“我既顾野,顾野既我,早就生死一起了,所以我们家的态度,您不用怀疑,在这个案子上,我家里肯定是要说话的。”
“好,我们一起试试!”
……………………
当晚,延市,政府大楼,郭市长办公室内。
秘书用座机拨通了春城分局的电话,接通后,老郭摘下眼镜,直接抢过了电话。
“老吴,一个简单的冲突事件,怎么还跟行凶杀人靠上了呢?你们在这跟我玩地区保护呢?顾野虽然在延市有杰出贡献,但我老郭绝对不是护犊子的人,他犯法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这一点在春城是这样,在延市也是这样!”
“可如果仅仅是因为生意逐利方面的矛盾,你们拉偏架,硬往顾野身上扣屎盆子,那肯定不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