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心中的苦闷,委屈,愤怒,算是释放出去了大半。
走到我今天的位置,如果连喜怒不形于色都达不到,那显然不合格!
可同样呀,我在强大,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我也需要适当的释放,不然压抑的太久了,精神绝对出问题。
鲜血染红了白雪,小炎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哭带喊的怪叫着。
血腥的一幕,我们已经见过太多了,内心是有些麻木的。
对此,我没啥想说的,也绝对不后悔,哪怕折了郭家的关系,也无所谓。
市长太多了,见一个跪一个,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坐在我的位置,必须要分清楚合作伙伴和家奴的区别,不然混来混去,最后的下场就是老黑或者山河……
况且我相信,郭阳也不会这么愚蠢的为了一个表弟就跟我翻脸的。
“哥,咋弄?”
“你联系郭大少,告诉他,事是我顾野干的,他要是不满意,随时可以带警察来项目部抓我,我躲一下都不是人养的!”
扔下一句话后,我联系了白宇,让他来接我,把车留给了阿闯他们。
…………………………
三个小时后,医院内。
郭家亲戚这边已经开始鬼哭神嚎了,郭副市长虽然没来,但郭阳却来了,毕竟是亲戚嘛。
面对家里人的施压,郭阳没表态,话都没怎么说。
不是他不讲人情,只会考虑自己的仕途,而是这事压根没法办!
四眼的手,完全可以说是为了他郭家没的,这可是帮他家办事呀!
走廊窗户口,郭阳这边接通了自己老爹的电话。
“你姨父给我打了很多电话,说炎炎两只手都没了,怎么回事?”
郭阳其实这几天就想跟自己老爹说下这个事的,可由于郭父一直忙活着赶尽杀绝老李派系,家都没回,所以也就没机会说。
讲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后,郭父也相当无语,因为这事好像怎么办都是错的。
但是,郭父对我的做法肯定是非常非常不满的。
“这个小顾野有些不服管呀!”
郭父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要保持距离,敲打我一下了。
对此,郭阳给出了不同的看法。
“爸,我觉得这事咱还真不能顺着脾气来!”
郭父呵呵一笑:“怎么?我还要看他脸色嘛?”
“爸,最近你一直忙,我还没机会跟你说呢,小炎出事后我这边就接到了市局宣传部老贾的电话,他说华耀老总约他晚上吃饭,要拿出一千万来做捐赠,五百万是现金,直接给到维稳,另外五百万用于更新市局的警用设备,并且还说,如果公司效益能稳定,这样的捐赠行为年年都会有!”
“老贾以为是我授意的,特意打电话来谢谢我,搞得我也是手足无措!”
郭父沉默,没马上接话。
正常来说,他不用在乎我的态度,哪怕现在翻脸我也没一点脾气。
因为在有实力的企业,资本,面对绝对权力的时候,那也没啥还手的余地。
可眼下真正让老郭为难的,还真不是钱!
愿意捐款的企业不少,但愿意捐钱,同时还极具影响力的企业却并不多。
而我这么做,也绝对不是示威,威胁,我是要告诉老郭,没了我顾野,你虽然依旧风光无限,但有了我顾野,你一定会更好,更顺。
“哎,我就不见你姨父了,家里人,你帮我安抚好!”
显然,郭父说这话,是做出了抉择的。
一个不着调的残废亲戚,他的价值怎么跟华耀相比?
还是那句话,正治是不讲人情的,站的越高,越踏马冷血,这话不是针对谁,而是对所有位高权贵者,都适用!
当晚,我和白宇出现在宣传部老贾的饭局中,郭阳也随后到位了,我们依旧谈笑风生,谁都没谈小炎的事情,聊的都是未来市里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以及首批捐款到位后,该怎么分配利益才能最大化。
………………………………
与此同时,春城某黑诊所内。
阿森已经返回春城了,但连续的奔波再加上他的伤口发炎,人一直在昏迷,高烧不退。
出事当天,他跑到山上后,确实甩开了于泽,但同时自己也失去了方向,并且还不敢乱跑,怕山下有华耀的人堵他。
所以他一刻不敢停的就是一路狂奔,直至早上亮天的时候被放羊的救了才带下山。
之后人家确实也想过报警,但阿森趁着自己还有精神就用老农的手机联系了沈峥。
破费少不了,而老农拿了钱,自然也会闭嘴。
起初接回阿森是想送医院的,可阿森没身份所以找熟悉的医生把子弹抠出来后就送诊所这边来了!
从接到阿森开始,老周和大权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