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笑了笑,随即掐灭了香烟。
“兄弟,你准备哪达去呀?”
另一个陕西汉子像是闲聊天似的问了一句。
“不方便说!”吴元儒之前是职场精英,哪里接触过偷渡这方面的人呀,所以也有些厌烦,很是自觉的移了一下身位,去了靠边的位置。
“你咋?做咧亏心事不成,还怕说咧!”
为首的陕X汉子,咧嘴一笑,很是随意的喊了一句。
吴元儒低头不语,没回话,而一旁的老索小舅子则开口替他解了围:“能正常出门,谁都不会坐我们的船,大家处境都差不多,别瞎打听了。”
为首的陕X汉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便就没再跟吴元儒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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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我这边见完老索之后。
我们俩的谈话很顺利。
通过手机视频,我可以确定吴元儒就在他的船上,但当我提出他把吴元儒给我送过来时,他却直接拒绝了我,给多少钱也不干,表示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最终我们俩约定,晚上一点,我去取人,他欣然答应。
“绝对是套!”小北看着老索离去的背影,往地上恶狠狠的吐了一口痰:“不一定多少把枪等着咱呢!”
我咧嘴一笑,满不在乎的回道:“给家里嚷嚷着报仇的那几个打电话,现在过来吧,对面联合几个篮子,好像踏马复仇者联盟似的,非要跟我干一下,那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啥叫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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