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承担他的怒火,我说的对嘛?”
这次轮到巴育沉默了,显然,陈微微的话也同样刺痛了他。
“巴育,我觉得人生有选择是一个很幸运的事情,你不该去接触那个落魄大少爷的,他的钱,没那么好花!”
话音落,陈微微拎起自己的手包,走出了咖啡店,而巴育,则坐在原地,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轻喃道:“我何尝不知道他的钱不好花,可我有什么办法?从我离开正泰权力中心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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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香格里拉酒店一间家庭房内。
我属于是踩着点回来的,好在现在醒酒了,谈事也不耽误。
郭阳也没睡,我来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呢,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沟通啥,看模样像是给娘们打电话呢!
我脱去外套,拿了一点在店里就洗好的水果,摆在了桌面上。
不一会,郭阳挂断了电话,提了提裤线,坐到了我旁边,抓起一片西瓜放在了嘴里。
“我以为你还得等一会呢,回来的挺早!”
“行了,咱俩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今晚其他人我都推了,就单独招待你。”我吃着水果,翘腿点燃一根香烟,扭头看向郭阳:“咱抓紧时间吧,我还得回家交作业呢,找我到底啥好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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