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呀!
光着身子就够冷的啦,在整盆凉水扣身上,那踏马得啥感觉?
小风一刮,真跟凌迟一样一样的呀!
“草泥马,你记住了,你踏马今天要整不死我,等我出去,你就不是扒皮那么简单了,老子干死你全家!”
小北那么理智的人,能在这种衙门说出这样的话,可见给他逼到了什么地步。
但从洪队那自信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来,人家是一点不在乎的。
一张大网,不知不觉间,已经锁死了华耀!
…………………………
另一头,工地这边。
我回来后也是一脑门子问号,这怎么说崩就崩起来了呢!
问了一圈工人,他们也都不知道咋回事,说发生的贼突然。
我是这么想的,估计是哪里来的流窜犯,碰上临检就慌了,以为是来抓自己的呢,所以这才开的枪!
麻烦肯定有,但无非就是罚款而已,小北被带走,估计也是例行审问。
但让我有些想不通的是,例行审问咋一点信传不出来呢,并且我也找熟悉的朋友问了,抓人的不是分局,也不是派出所。
这人跑哪去了我现在都不知道,甚至那个衙门抓的人,我都搞不清楚。
就在我不停打电话询问着情况的时候,明浩的电话来了。
“喂,浩哥!”
“贺林,阿闯,你的人?”
“对呀……怎么了?”我一听明浩这个口吻,顿时就有些慌了。
“现在让他俩走,谁也别告诉,偷摸的。”
我眉头一皱:“浩哥,他俩在缉毒科挂名了,不能离省,离省肯定上在逃,现在是保释阶段呀!”
“现在缉毒总队的人就在包厢等我喝交杯酒呢,这么说明白了没?”
我愣神三秒钟后,心头一震:“谢了,浩哥!”
“嘟嘟嘟!”
明浩这边直接挂断了电话,而我则立马手掌哆嗦的拨打了阿闯跟和贺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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