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的鼓掌过后,宋六溜溜达达的看样子好像是没尽兴,还要再跳会,刚往操作台走,就被阿闯还有贺林合理给抱住了。
而我这颗悬着的心也算落下了……
他要再来一段,估计全场都得疯,这踏马啥场合,各界名流政商都在,哪里经得起他胡闹?
“顾总,刚刚哪位是……”
我尴尬得看向明浩,实在是不想承认,但没办法呀,便咬牙回道:“我弟弟可能有点喝多了,浩哥您别见怪……”
“哈哈,这小伙子蛮有意思的!”明浩呵呵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再次举起茶杯:“顾总,我在冰城还有点小项目呢,遇到些难点,找你取取经呗!”
“担当不起,咱们互相交流!”
闲聊几句后得知,这个明浩找我是因为有一笔数目不大的工程项目款没结清楚。
这事我打个电话立马就能搞定,压根不算事。
可让我不理解的是,他这个身份地位这点事还用亲自找我聊?他自己没能力办嘛?
太踏马诡异了…………
还别觉得我用词不对,真挺诡异,因为他总是打量我,那小眼神,我一寻思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就在我和明浩聊的畅快时,山河一伙人发挥的也不错,跟春港集团的高层打的火热,看那架势,估计可能还会有私下交流。
说实话,我有点小嫉妒。
为啥这么说呢!
因为项目的大头,我们这些所谓的本地企业并不吃香。
不是关系不够硬,而是我们对项目的贡献程度几乎等于零……我们这些资本是奔钱使劲,上面是为政绩使劲。
而春港集团可是要垫资干的呀……这踏马啥力度,正府肯定是要优先考虑人家诉求的呀!
有诉求,就有话语权,有话语权那就优先我们不知道多少……
说白了,真正干事的是人家外资,我们更像是吸血虫……
这话是难听,可也是事实!
当晚,我寻思约明总出来坐坐呢,但人家抽不开时间,整的我还挺失落。
不是要舔谁,而是人家作为本地的大佬,哪得到的消息肯定要比我们更快一步,我是想取取经。
……………………
晚上舞会结束,净月区,南环。
力旺,弗朗明歌别墅区。
闫封看着明浩传过来的视频脸上笑容频频。
展光阳还有万平两人也是捧腹大笑不止。
“这个小六子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人才呀!”
“这广播体操跳的太拉胯了,这没掌握那种青春洋溢的精神!”
展光阳和万平评论了一句后,闫封翘着腿不满的回道:“谁说的,我看小六子就跳的不错!”
三人谈话间,开门声响起,明浩拎着两瓶没有任何标志的白酒,跨步走了进来,身边没司机,也没随从。
老万和展光阳对视一眼后,立马起身,打个招呼就走了,多余的话,一句没说。
闫封拧开酒瓶子闻了闻,眼睛一亮:“味正,不错!”
“我家老爷子珍藏的,一共就三瓶!”明浩随意的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悠悠说道:“有酒有菜,来吧!”
闫封答应一声后,去厨房给菜端了上来。
全是凉菜,一个热菜没有!
为什么?
因为老友相见,注定是要彻夜长谈的,热菜麻烦,倒不如直接来凉菜下酒可口。
“嘭!”
酒杯碰撞,两人全是一饮而尽。
接着,两人闷头吃饭,起码得互相沉默了十几分钟,但姿态却表现得很自然,完全不觉得尴尬。
这种状态有些像我和再兴,阿阳,阿天等人的相处,但又不太一样,因为相比之下,封哥和明浩更加沉稳。
“老闫,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呵呵,不记得了!”
“但我记得,我还记得咱俩怎么认识的!”
封哥夹了一口拍黄瓜,端着酒杯身子往后靠去:“一几把见面你就说这些事,操,烦不烦!”
很多很多年没人这么跟明浩说话了,哪怕是一些省里的大佬,都没有过。
地位有了,就一定不缺尊重。
而明浩听到了封哥脏话连篇的埋怨后,并不恼火,而是把酒杯压低,再次一饮而尽。
“八三年严打,我爸被职务调查,我也跟着吃了锅烙,搞了异地扣押。”
“每天我面临的都是各种提审,折磨,日子生不如死呀!”
“要是没你在里面照顾我,我肯定死里面了,真的。”
说到这里,明浩端起酒杯,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依旧是一饮而尽。
闫封叼着烟,态度依旧潇洒:“这几把事一说起来就没完,我就是看你在里面可怜,家里没人管,照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