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事就应该找泽哥云汉干,他们多专业呀!
确实,我也想过,但很快这一想法就被我否决了。
于泽和云汉是天天跟着我的人,他们被太多人关注了,这种牵扯人命的案子,还是在国内,一旦证据砸死,再加上曹铁强的身份背景,那就没任何操作的可能。
所以,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托底的外人弄,干完就走,神不知鬼不觉,官口想查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跟我有关的证据。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拨通了我的损友电话,这件事,我一周前就联系他了,他也满口答应下来了,但却一点动静没有,我严重怀疑他是没拿野哥当回事,放我鸽子了。
“喂,干鸡毛呢!”
“草,别提了,我现在还迷糊的呢,昨天好悬没给我喝进小盒。”
我一听这声就想到了,这就是没拿野哥当回事,便没惯着,直接开口大骂:“你个狗篮子,不是你抱着我哭的时候了,不是你要跟我当一辈子好兄弟的时候了,怎么野哥求你办点事这么费劲呢,人呢,我这等的望眼欲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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