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那么重要的位置,还能捞不到便宜?你咋就不想着劝劝你爸妥协呢,只要你爸点头,少说一二百万可就进兜了。”
杨秀亮给其他码头兄弟分着水果,表情如常的回道:“您比我年长,我就叫你一声野哥吧,我家三代人都在棉织厂干活,我爷在的时候就当官,官还不小呢,但我家日子过的比普通职工还苦,为啥呢?因为我爷刚领了工资,后脚就补贴厂里的贫困户了。”
“我爸也一样,不然我也不至于都这么大了还说不上媳妇。”
“但我不觉得这么做有啥错,起码咱腰板直,这个怕查,那个怕查的,我们爷俩就不怕,随便查,愿意咋查咋查。”
“人活着,得讲究个良心,我爷俩吃饱喝足了,拎着麻袋装钱,那这些老同事,老邻居可咋整?厂子真卖了,后置问题谁又给解决?”
以前我会觉得这样的人是傻币,是愚蠢的,因为个人无法改变环境,人不能逆势而为。
但随着经历的多了,我对这样的人却很佩服,感叹他们的坚持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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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棉织厂门前的殴斗结束后,医院过廊内。
山河看着眼前被打成猪头的老妖脸色阴沉到了极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领着二三十人让顾野一个回合就干躺下了,然后老秦去救场,又以同样的姿势被干倒了,并且让顾野抓着脑瓜子一顿训话,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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