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亢!亢!亢!亢!亢!”
连续六枪,王义荣那个卡台上的人,全部归西。
没有对白,没有谈判,迎接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子弹。
“不要枪,要刀!”
闫封把已经打空子弹的雷明顿扔给了展光阳,同时跨步上前,伸手在后。
随之,小五的同伴掏出一把提前准备好的黑钢开山刀递给了紧跟着保护闫封的展光阳,而后者接过刀后又立马交给了闫封。
“下去慢点走,我马上送你哥去找你。”
“噗呲!”
“吱嘎!!!”
第一刀并没有直接给脑袋剁下来,第二刀又因为用力太猛,剁下来脑袋的同时又砍到了酒台,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周围所有人,别管是混哪一行的,是游客也好,还是跑江湖的也罢,全部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是的,这一幕对他们来说太恐怖了。
一点寒芒过,生死簿上朱砂落。
在曼谷牛币了数年的王义荣,再也牛币不起来了,哪怕他的亲大哥依旧背景滔天也不好使。
理由也简单,因为我顾野的大哥更硬!
“脑袋给我挂牌匾上去。”闫封浑身是血的抓起王义丰的脑瓜子,扔给小五,接着单手持刀,宛如从地狱中浴血而来的杀神中气十足的喊道:“在场有王家的人给我听好了,老子叫闫封,谁在敢碰顾野,这踏马就是下场。”
全场默认,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无人敢答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