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服务好我。”
话音落后,我扣上监控器,缓步走出了工会办公室,留下周华生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痛苦挣扎。
晚上的码头有些凉,小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四眼贴心的给我披上外套,同时从后腰拽住两把92式手枪,紧紧跟着我。
登船,夹板的铁皮踩上去会发出啪啪的响声,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刺耳。
“野哥!”
“野哥!”
阿闯等人看见我后,纷纷打这招呼,而夹板上跪着的人正是吃里扒外把我们消息漏给周家的螃蟹,还有在坷垃小镇与我们发生火拼的疯狗。
“会长,会长饶我一次吧,我就是个小人物,身不由己呀会长!”
“干死!尸体不用管,给工会的其他人提个醒,这就是吃里扒外的下场。”
话音落,四眼拔枪,对着螃蟹直接清空了弹夹。
疯狗见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他还算有骨气,并没有求饶,而是对着我破口大骂。
“顾野,我曹泥马,你踏马这么做事会遭报应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在下面等你,你记住,我做鬼都不放过呢!”
四眼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再次清空另一只92式的弹夹。
“怕报应我就不走江湖路了,就你这个逼样的,别说做鬼了,你就是成仙,也不耽误我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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