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着人家,但却给人家穿小鞋。
明明一天能走五趟车,但被他掐的就能走三趟。
司机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忍气吞声。
对此,我是发自内心的鄙视和厌恶,这种人,毫无格局和胸怀,连坏都坏不到正地方去。
他这么一搞,工人们对我们的态度就更冷漠了,之前我还想做做铺垫,为开工会做准备,但现在我连沟通的机会都没有,这着实让我有些头疼。
如此低级的手段,竟然就这么给我难住了。
试探了几次后,我索性也就不再铺垫了,而是把重心放到了颂猜身上。
对此我可是下足了功课,接连派人出去摸颂猜的踪迹。
别说,还真有收获,这个颂猜既好色又贪杯,几乎夜夜不闲着。
最近一段时间,他就经常出没一个翻译成中文叫66号公路的夜总会,每次去都会玩到后半夜。
对讲机内,响起我撒欢的声音。
“各位袍泽兄弟,各位知己好友,异国他乡漂泊的日子实在不好过,我决定,今晚咱们去嗨皮一下,你们意下如何?”
“臣附议!”
“大王英明!”
“我的长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啥时候出发呀,我拉屎呢,等我擦屁股。”
这帮色中饿鬼,一听有这事,回应的那叫一个快,一个比一个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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