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眼眶再次湿润的同时,我对这电话内的广军说道:“你凭啥认为我会牺牲股份换一具尸体呢?”
电话那边的广军拉着长音:“啊!那你既然不想换也无所谓,我就直接给他搅碎了填水泥得了。”
“曹尼玛,你们还能更无耻一点吗?就几把你们这样也算是出来混的?”我怒目圆瞪,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裤兜的烟盒瞬间被我捏碎。
广军猖狂的大笑了几声:“顾野,你不觉得你说话太幼稚了吗?一句话,换还是不换,我现在就要有答案,我可告诉你,搅拌机我都拉来了。”
“时间,地点!”
“呵呵,我的野哥,你真踏马有样,你这回答让我感觉太幸福了。”
“曹尼玛,我问你时间还有地点。”
广军语气调侃:“慌鸡毛呀,你不得让我研究研究嘛,行,你等我通知吧!”
我咒骂一句,就在我要挂断电话时,广军神经质的又补充道:“顾野,没了闫封,咱俩那就得重新认识一下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