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徐相虎脸色通红,谁也没敢犟嘴。
“行了,都别丧着个脸了,知道你们兜里紧,过一阵有个活,我安排人干,你们负责打打下手,到时候肯定有你们一份,仙人跳这玩意,别干了,太踏马丢人。”
小文和徐相虎一听李飞说这话,顿时呲牙乐了起来。
“飞哥,这次能掏多少?”徐相虎搓着手掌,紧跟着语气恭维的又补充道:“能混上二十不,我处了个小对象,想给她弄台车开,这手里实在是紧张,人家姑娘磨叽我好一阵子了。”
李飞眉头微微皱起,完全以长辈的口吻说道:“你踏马什么段位就开始给女人花钱了?再说了,要饭还嫌馊呀,有你们那份就不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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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H北省,某地农村。
一辆破旧面包车内,坐满了人,车内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堆满了生活物资,全是矿泉水和面包。
开车的司机,哼着歌随口冲着副驾驶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说道:“仁哥,为啥咱好好的地下工作不干,卖起d品了呀?还一下跑东北那么远,这是不是有点太折腾了?”
满头白发,但看上去年纪并不是特别大的仁哥轻声开口解释道:“红山的事响了,几个老买家都不敢收咱得货了,可日子得过呀,先过渡过渡吧!”
司机口中的仁哥是谁呢?正是纵横南北两地的超级大匪,段啸仁。
官口给他的定义是极度危险份子,国家A级通缉犯,悬赏就挂了二十万,绝对是亡命徒当中的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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