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平无奈的摇了摇头:“劝了,没啥效果,他现在是憋着最后一口气呢,就是想赶紧弄完这个项目,看着你们都上岸,然后他赶紧卸任。”
我猛裹两口香烟,拍着大腿:“你是真能道德绑架呀,我研究研究吧,但咱先说好,我就是摆不平赵大宝,咱也不能找癌症战士,这都不是底线问题了,而是太缺德了,咱要这么干,那和裴枭广军他们有啥区别?”
万平也急了,像是一个常年没有生活,独守空房的四十岁大妈。
“跟我哔哔啥呀,你跟闫封说去呀,我踏马劝他八白遍了,不听我的呀,我一天忙的要死,全是烂眼子事,我图啥呀,要论钱,老子早赚够了,我踏马直接去国外潇洒不好嘛!还不是因为这帮傻币都在身边,我走不开……那个啥,小六子,油门给我踩到底,咱们哥三直接拥抱天堂吧,不活了,活着真踏马遭罪!”
我一把拽住精神已经彻底失常,要去抢方向盘的万平。
“行了,别闹人了,这活我接了,我肯定负责到底,你回去做个面膜,睡个美容觉,先调节一下精神吧,不然这么整下去,我看用不上一个月,你就得去二院(精神病医院)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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