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路上的风雨;局限,是尚未踏足的前方——”
“但它们,都只是这条‘路’的一部分,而非路的‘终点’,更非路的‘定义’!”
“你模仿我的足迹,复制我的姿势,利用路上的风雨,阻挡前行的方向……”
赵珺尧握紧了“龙渊”,缓缓站直了身体。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那不是强大的力量波动,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立足于时空长河之上、冷眼旁观万物流转的“超然”与“坚定”。
“但你永远模仿不了——”
“我为何要踏上这条路!”
“以及,我将走向何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珺尧出剑了。
这一剑,毫无章法。它不是“归真剑诀”的任何一式,没有固定的轨迹,没有蓄力的过程,甚至没有明确的目标。它只是随着赵珺尧“向前踏出一步”这个动作,自然挥出的一剑。
剑光黯淡,却仿佛蕴含着行走的艰辛、背负的重量、守望的孤寂、归途的漫长……以及,那包容一切、演化一切、亦是一切起点与终点的——鸿蒙之意!
“铛——!!!”
黑眸赵珺尧那诡异强大的剑招,与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剑相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戳破”的轻响。
黑眸赵珺尧的剑,停了。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那是一种极致的错愕、不解,以及一丝恍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