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日日夜夜,也想起在战场上,凭借超凡听觉提前预警,为主上挡下致命暗箭,为同伴指出陷阱方位的那些瞬间。声音是他的诅咒,也是他的救赎,是他与这个吵闹世界笨拙沟通的唯一桥梁。
“不……不只是‘听’……”他在剧痛和窒息中挣扎思考,“我听到的……从来不只是声音的‘响度’和‘音调’……”
他强迫自己忽略那些无声的攻击带来的痛苦,将全部残存的心神,不再用于徒劳地“寻找”声音,而是沉入更深处——去感受。
感受左肩伤口处,肌肉纤维断裂、鲜血涌出时,那极其细微的、属于生命组织本身的“振动频率”。
感受心脏在胸腔中疯狂搏动,泵送血液时,那沉重而规律的、属于生命引擎的“韵律”。
感受每一次呼吸,空气进入肺部,肺泡扩张收缩时,那微弱但持续的、属于气体交换的“节拍”。
甚至,去感受那些无形攻击落在他身上时,虽然无声,但冲击力本身引起的、他身体组织被迫产生的、瞬间的“震颤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