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他要的!
就在最前方一名净化卫士的光矛即将刺穿他胸膛的刹那,就在数只毒虫即将扑到他身上的瞬间——
上官子墨眼中最后一点迷茫被彻底点燃,化作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我凭什么要选你们给的路?!”
“我的毒,不是只有毁灭!它能腐蚀,也能以毒攻毒,激发潜能!”
“我的药,不是只有抹杀!它能治愈,也能……成为最隐蔽的毒!”
“毒与药,生与死——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
“它们是力量!是最原始、最狂暴、推动万物‘变化’的力量!”
“而我要的——”
他猛地挺直摇摇欲坠的身体,无视刺来的光矛和扑来的毒虫,将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连同那蚀金蜂毒、吸入的磷粉毒素、甚至净化卫士带来的压迫感,全部强行攫取、压缩,然后——
“是掌控这‘变化’本身!!”
“轰——!!!”
他不再试图解毒,也不再抗拒净化,反而主动引导蚀金蜂的神经毒素刺激自己近乎枯竭的神经,让自己在剧痛中保持极致清醒;他引导吸入的磷粉致幻毒素,扭曲自身部分感知,以诡异的视角“看”清了净化卫士能量流动的节点;他甚至尝试引导一丝净化之力,去“对冲”体内最凶猛的那部分剧毒!
这是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赌命行为!他的身体瞬间变成了一个混乱、狂暴、濒临崩溃的能量反应炉!皮肤下血管贲张,颜色在漆黑、翠绿、斑斓之间疯狂变幻,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七窍开始渗出颜色诡异的血液。
但在这种身体与灵魂都被撕扯、熔炼的极致痛苦中,在生死一线的绝对压迫下,他那对“毒”与“药”异乎寻常的感知天赋,被逼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