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几乎无效。它拒绝被‘解读’。”他拿起旁边那根曾探入瓶中的银针,针尖依旧光洁,但他用手指虚虚拂过针尖上方寸许的空气,神情凝重,“最奇怪的是,它没有任何‘气味’。不是气味淡,是根本没有。活物有生机之息,死物有腐朽之气,能量体也有其独特的波动‘气息’。但这东西……像是个‘空壳’,却又分明具有如此邪恶的活性。不合常理。”
楚沐泽看着那根毫无异样的银针,又看看水晶管内缓缓变换形状的暗金色物质,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升。一个没有“气味”、无法被常规感知界定、却又真实存在并蠕动的东西,这种感觉比直面狰狞的怪物更令人心底发毛。它仿佛跳出了常理的框架,存在于某种认知的盲区。
“那它……到底是什么?”楚沐泽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那管中之物。
上官子墨缓缓摇头,将银针小心收起。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水晶管,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研究者面对未知的敬畏与悚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有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这东西,不属于‘现在’。它身上的那种扭曲的‘古老’感,那种与当前世界格格不入的诡异特性……像是从某个早已湮灭的、不可知的时代残存下来的……‘碎片’。或者,是那个时代的某种阴影,投射到了现在。”
他停顿了很久,篝火在他眼底跳动,最终,他望着那团暗金,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
“它在‘等’。已经等了……无法想象的漫长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