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刻个好的。”
粗糙的木料边缘抵着掌心,有种真实的、毛刺刺的触感。楚沐泽用拇指一遍遍抚过那些不平整的刻痕,仿佛能触到弟弟咬牙坚持时的那股执拗劲儿。远处那棵老树浓密的树冠阴影里,谢惟铭的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衣角偶尔被风拂动时,才泄露出一点存在。
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上官子墨挨着他坐下,身上没有平日那些瓶罐碰撞的轻响,只带着一身淡淡的、混合了药草与疲惫的气息。月光洗去了他脸上惯常的玩世不恭,显出眼下淡淡的青影。
“睡不着?”他问,声音比平时低。
楚沐泽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掌心两只木鹰上,一精一拙,并排躺着。
上官子墨没再说话,只是仰头望着被屋檐切割成窄条的夜空。他搭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点动,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膝盖——这是他想事情时的小动作,楚沐泽见过很多次。
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