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块碎裂的、颜色灰败的……石片。” 他说不下去了,别开脸,用力吸了吸鼻子。
那些“石片”是什么,不言而喻。
赵珺尧沉默地注视着那片不祥的矿脉入口,目光扫过那些如同伤疤般的矿道,又掠过岩须与阿狸沉重悲痛的面容。片刻,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污染的核心,在何处?”
岩须长老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矿脉区域最深处,那里有一个比其他入口更加宽阔、也更加幽暗的矿道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内部漆黑一片,连那灰雾在洞口翻涌都显得格外粘稠。
“最深处,编号‘第七主脉’的入口。那里是我们开采历史最久、也最深入矿脉腹心的通道。最先出现异常矿石粉末、最早有族人感到不适的地方,就是那里。失踪的巡查队,最后传回讯息的位置,也是指向那条主脉的深处。”
赵珺尧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后众人,最后落在岩须脸上。
“准备照明,封闭多余感官,保持间距。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