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线。
楚沐泽咬紧牙关,跟在林泊禹开辟的路径上。右臂每一次用力抓握或支撑,绷带下的伤口都传来清晰的、撕裂般的痛楚,冷汗迅速浸湿了他的鬓角和后背。他不敢向下看,下方是令人眩晕的、逐渐变小的树林和岩石。他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方寸之地,集中在林泊禹的脚跟、谢惟铭的提醒、以及自己下一个落手落脚点上。指尖很快被粗糙的岩石磨破,火辣辣地疼,混合着岩壁的湿冷。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抓紧”、“踩稳”、“向上”这几个最简单的念头。
上官子墨爬在楚沐泽下方。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或讥诮神情的脸,此刻也绷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攀爬显然非他所长,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吃力,呼吸也逐渐粗重。他一边努力跟上,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含混的咒骂:“该死的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影驰那老小子最好没记错路……等完事了非得找他讨几副上好的金疮药不可……” 尽管抱怨,他的手脚却并未停下,甚至在某些楚沐泽因手臂疼痛而略显迟疑的关头,会用手掌轻轻托一下他的脚底,助一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