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坚定地咀嚼、吞咽。食物带来的踏实感,稍稍安抚了胃部因持续思虑而产生的轻微不适。
“心里头,绷得紧?”林泊禹啃着自己的干粮,眼睛也望着东北方,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
楚沐泽咽下口中食物,点了点头,没有掩饰:“嗯。毕竟是第一次……主导应对这样的事。” 他说的“这样的事”,是指面对即将到来的、可能决定后续局势走向的关键探查。
“正常。”林泊禹几口吃完自己那份,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落在远处山峦模糊的轮廓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回忆的悠远,“我头一回自己布置机关坑人,还是个半大小子,躲在远处草窠里盯着,手心里全是汗,心脏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总觉着哪儿没弄好,随时会被人识破反杀。”
楚沐泽侧过头看他。林泊禹平日总是一副乐天豁达、甚至有点玩世不恭的模样,极少提及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