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久久盯着它,嘶哑着声音追问来历。她面色平静地回答,是母亲留下的旧物,不值什么钱,只是个念想。他眼底翻涌着不信与某种被冒犯的怒意,但最终并未强夺——或许在他眼里,这终究只是个“不值钱”的旧物,不值得撕破最后的脸皮。于是,这以银链穿起的玉佩,便一直戴到了现在,成了她颈间一个沉默的习惯。
她很少特意去“感受”它。日子是向前奔涌的河流,孩子、工作、生计、日复一日的琐碎……填满了每一寸光阴的缝隙,没有太多余裕去反复摩挲一段被现实证明为“虚妄”的旧梦。它更像一个身体记忆,一个无声的陪伴,一个连她自己有时都会忽略的、关于另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人的、缄默的凭证。
直到此刻,万籁俱寂,雪光映窗,白日里那些被奔忙与喧嚣紧紧压制的、深埋心底的丝缕念想,才如同深水下的气泡,悄无声息地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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