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的废墟边缘,身形坚定如石,唯有悬在那片与碎冰冻结在一起的暗红血迹上方的段刃,在几不可察地轻颤——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冰层之下岩浆奔涌般的怒焰与焦灼。
血迹呈喷溅状,从废墟深处一直延伸至门扉附近。量并不算多,可每一滴凝固的暗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眼底。空气里,刺骨寒气与冰晶粉尘弥漫,其间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独属于楚沐泽的气息——那种如夜行山猫般隐秘、危险的特质,此刻却淡薄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消散在凛冽的风中。
枯骨林的深处,那永不止歇的、如泣如诉的风声中,似乎混杂了一声悠长而古老的、仿佛从地心最深处传来的叹息。
这弥漫着死亡与白雪的狩猎场,局,还未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