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忍不住叹了口气:“工作再要紧,也得顾着点身体。你看你,这阵子都瘦了。这汤里我放了点参片,趁热喝点,补补精神。”
“谢谢姐,我知道的。”沈婉悠接过温热的汤碗,一股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让她冰凉的指尖恢复了些许温度。她小口喝着汤,感觉僵硬的四肢和混沌的大脑都得到了一丝舒缓。她何尝不想像以前一样,准时下班,陪女儿做作业,给念念讲故事,享受家庭的温馨。但她更清楚,这个项目是她职业生涯的关键转折点,是她证明自身价值、为孩子们未来争取更稳定生活的基石,她必须倾尽全力,不能有丝毫懈怠。
“对了,婉悠,”周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下午方晴律师来电话了,说姜一鸣那边第一笔抚养费,法院已经强制执行,划到你卡上了,让你查收一下。”
这确实是个及时的好消息。沈婉悠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看到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那串数字让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至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她不用再为孩子们的教育费、生活费而过度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