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目光先是扫过那块玄冰,在那沉睡的婴孩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中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冽,更加警惕地关注着四周,尤其是那恢复平静却深不见底的寒潭。守护的对象,似乎又多了一个,而且是最为脆弱的一个。
任铭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粗犷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与肃穆的神情。他挠了挠头,低声道:“乖乖……战神的后人啊……这担子……”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份压力感,每个人都感同身受。
上官子墨从冰岩的阴影中踱步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那玄冰和其内的冰魄之心上流转了几圈,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评估与算计。“神子……冰魄之心……”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福兮祸之所伏啊。”他看得更远,一位神裔的现世,意味着的不仅仅是责任,更可能引来无法想象的觊觎与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