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步踏出,黑衣如墨,气势撼地:
“哥哥!”
“雷应春背信弃义,反复无常,我要那将其一刀了断,以消我心头之恨!”
杨雄声音落下,鬼头刀在鞘中嗡鸣不止,
“此战,不留一个降卒,全部诛杀殆尽!”
“杀……!!!”
群雄震天怒吼,直冲云霄!
梁山阵门大开,一众猛将如猛虎出笼,分作三团,轰然迎上!
再看淮西诸将这边,雷应春一马当先,手提丈八鎏金点钢枪,胯下河西卷毛赤兔马,人如猛虎,马似蛟龙,直冲梁山军阵。
他双目赤红,怒火焚心,厉声狂吼:
“兀那杨雄!你出来!
某今日要与你决一死战,洗刷今日之辱!”
他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横插而来,挡在他身前。
来人衣袍染血,双刀寒光,面容冷冽如铁,周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正是武松!
“雷应春,你这蠢货,就该唤作雷应蠢!”
武松声音低沉,不带半分情绪,
“俺家杨雄哥哥饶你一命,你不思悔改,反来送死。”
雷应春定睛一看,认出正是方才连伤五通神、凶威盖世的武松,心中不由自主一颤,可怒火上头,依旧硬着头皮厉声大喝:
“武松!某方才一时不慎,被你所趁!
今日某有精兵猛将相助,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武松懒得再多言,双脚微微一踏,地面尘土轻扬。
他不骑马、不乘骑,便以步战对马上将,双刀缓缓抽出,寒光映日,冷气森森。
“出招吧。”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带着一股俯视一切的霸气。
雷应春怒极攻心,再也按捺不住,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人立,四蹄翻腾,如一道赤色旋风,直冲武松!
他手中鎏金点钢枪使出浑身解数,一枪直刺武松心口,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武松!给我去死吧!”
枪尖破空,锐响刺耳!
这一枪,凝聚了雷应春全部怒火、全部力量,誓要一枪挑杀武松,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