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觉双目一亮,躬身行礼,声如洪钟:
“贫僧,遵旨!”
“定不辱使命,与梁山结好,让那杨雄,知我江南诚意!”
当即,邓元觉点齐亲信,备上厚礼,离开江南,日夜兼程,直奔山东水泊梁山而去。
江南一方,已然向梁山,伸出了橄榄枝!
江南震动,遣使结盟。
而位于淮西之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淮西,南丰城。
此处,乃是“双头太岁”王庆的老巢。
王庆占据淮西数州,自立为王,手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割据一方,不尊大宋号令,实力强横。
王府大殿之内,气氛却略显压抑。
王庆面色阴沉,坐在主位之上,指尖轻轻敲击桌案,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忧心忡忡。
他刚刚看完山东送来的密报,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杨雄的崛起速度,实在太吓人了!
败官军,斩名将,破大阵,夺城池!
这等手段,这等战力,已经隐隐有压过他淮西王庆的势头!
更可怕的是,杨雄越强大,朝廷就越会把注意力放在梁山。
可一旦梁山被灭,朝廷下一个要收拾的,必然是他王庆!
唇亡齿寒!
王庆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一旁,一人白衣胜雪,背负一柄金剑,面容俊朗,气质出尘,眼神深邃,宛如世外高人。
正是王庆麾下第一谋士,亦是第一高手,号称“金剑先生”的李助!
李助剑术通神,智谋无双,乃是王庆最倚重的心腹。
他见王庆面色忧虑,当即缓步而出,轻声笑道:
“大王,何须忧心?”
“那杨雄大败朝廷,对我淮西而言,并非坏事,反而是好事。”
“朝廷主力被梁山牵制,我淮西便可趁机休养生息,扩军备战,坐山观虎斗。”
王庆皱眉,沉声道:
“先生有所不知,这杨雄实力太过恐怖,本王是怕他日后坐大,成为我淮西心腹大患。”
“而且,此人手段诡异,本王心中,始终不安。”
李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大王既然忧心,何不派人去梁山,一探虚实?”
王庆目光一凝:“先生之意是?”
李助缓缓道:
“那杨雄究竟实力如何,鬼将之术究竟有多强,梁山兵马究竟有多精锐,我等皆是道听途说。”
“不如,派一支精兵,以‘拜山’为名,前往梁山,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细。”
“若是梁山果真强不可敌,那我淮西便与之交好,互不侵犯。”
“若是梁山外强中干,只是虚名在外,主公便可早做准备,他日寻机吞并山东,扩大势力!”
“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大王便可高枕无忧!”
王庆一听,眼中顿时精光爆闪,拍案叫绝:
“好计!先生真乃智多星也!”
“就依先生所言!”
“不知先生,派何人前往最为妥当?”
李助早有准备,朗声开口:
“可派东川兵马都监——上官义!”
“此人武艺高强,武法通神,乃是超一流高手,心思缜密,遇事不乱,可为主将!”
“再配云安州兵马都监——刘以敬!”
“此人身高九尺,力大无穷,手持一柄开山斧,有万夫不当之勇,勇猛善战,可为上官义副将!”
“二将同行,足以探查梁山虚实,亦可保万全!”
王庆大喜,当即下令:
“传本王命令!”
“命上官义、刘以敬,点齐五百精锐甲兵,携带礼品,前往梁山拜山!”
“务必给本王,查清楚杨雄的底细、梁山的实力、军中的布置!”
“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殿外两声暴喝响起。
两员猛将大步而入,躬身领命,神色肃然。
上官义、刘以敬领命之后,即刻点兵,离开淮西,直奔梁山而来。
只是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傲气。
他们乃是淮西名将,自认天下少有敌手。
对于杨雄那“鬼神莫测”的名声,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几分不服。
这一趟梁山之行,他们不仅是探查消息,更是要会一会这位名震天下的鬼刀霸王!
淮西势力,试探而来!
淮西试探,河北却是狂傲。
河北威胜州。
此处乃是“陆地追风小陈平”田虎的地盘。
田虎占据河北数州,自封晋王,手下兵多将广,狂妄自大,目空一切。
在他眼中,天下英雄,除了自己,皆是土鸡瓦狗。
王府之内,田虎听完消息,非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