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再兴元帅说笑啦!
那时候小将无知,这才冒失与杨雄哥哥和元帅为敌!
如今俺已经知晓哥哥和诸位梁山好汉的威风,就算借俺十个天胆,小将也不敢再与诸位为敌!
不仅如此,如今俺也投顺追随杨雄哥哥,已经与诸位是兄弟啦!”
杨再兴摇头一笑,随即问道:
“你刚刚说,你知道贺太平那厮招揽云台岗托塔天王晁盖和清风山及时雨宋江一事?”
黄安点头道:“贺太平知府就是让俺去做成的此事,因此,整个济州就没有比小将还清楚的啦!”
杨再兴笑道:“既如此,那你就说说,好教我等众兄弟都听听!
那贺太平是如何收服晁盖和宋江,那俩劣货又都派来多少人马来襄助贺太平!”
黄安说道:“一开始,是晁盖、宋江先派人寻了小将,让俺在贺太平知府面前递话,有意要投顺!
那时候,济州诸将被诸位好汉戮杀不少,如李天成老将军和陈飞都监等猛将又被擒捉!
贺太平知府身边也就唯有铁豹子梁横、急先锋索超、狮虎将黄魁等寥寥几人,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
他一听闻晁盖和宋江要带着麾下人马,没有多谢,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并且还保证,会在剿灭梁山后,给晁盖和宋江恢复白身!
若是他们能在讨伐梁山中立下功劳,贺太平还会论功行赏!
两下里一拍即合,晁盖、宋江就毫不犹豫的带人进驻了济州!
至于他们麾下的人马嘛,小将不敢保证全部见过,但却不少!
其中晁盖麾下将带头领二三十个,宋江麾下头领也有二三十个!
虽不知道他们的本事如何,但论人数,端是不少!”
听完此言后,杨雄不禁笑道:
“看来宋江、晁盖是忌恨我梁山好汉久了,想要趁咱们与官府厮斗时来讨便宜!
如此正好,此番就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好教天下知晓我梁山好汉的威名!”
说到这里,杨雄又看着众人,笑道:
“此番某家济州一行虽说收服了邱玄,但听那贺太平的意思,他们还有火炮营!
这也是为何我在府衙没有来得及杀贺太平的原因之一……”
正说着,就听黄安又弱弱的说道:
“杨雄哥哥,其实那是贺太平故意吓唬你,据小将所知,济州城中根本就没有火炮!
否则,他也不会与征剿大军中的大刀关胜和双鞭呼延灼去信,请派一队火炮营来济州!”
一听这话,杨雄不禁两眼一瞪:
“既然没有火炮,当时在府衙时你为何不与我说?
若是说了,某家还会带着众灵将狼狈遁逃吗?”
黄安闻言,忍不住一哆嗦,随即忙抱拳说道:
“哥哥容秉!
当时那般情况下,小弟实在是来不及说呀!
况且俺也不知道哥哥撤退,是因为害怕火炮……”
不等他说完,杨雄便摆手道:
“好啦,事已至此,再说恁些无用!
念着你曾助我遁逃出来府衙的份上,就且不治你的瞒报之罪啦!”
言罢,他又看着众头领,说道:
“既然没有火炮,那贺太平就算手下人马再多,某家也不惧怯!”
“哥哥说得不错!”血麒麟纪安邦跟着说道:
“前番俺与几位兄弟杀进济州却狼狈回来,端是丢脸至极!
明日某便带人撞打城门,此番定要一战尽灭贺太平!”
“哈哈!这事也不能少了我!”杨再兴接着笑道:
“此番来了济州,咱们兄弟就一直杀得憋屈!
明日定要放开手脚好生厮杀一回!”
这时,卢俊义也抱拳笑道:
“既如此,明日夺占济州之事,就交由我等四位元帅吧!
哥哥就在这里坐镇,静等我等兄弟的好消息!”
此言一出,众头领纷纷嚷嚷,定要一雪前耻!
杨雄见众人都战意昂然,当下点头应允,不过他倒是没有忘了提醒众头领,一要小心谨慎,二则对于那些官将能生擒活捉就生擒活捉,实在不行再杀不迟!
众头领欣然应诺!
次日一早,众人便开始撞打城门!
其中卢俊义功打东门,纪安邦打西门,杨再兴打南门,孙安打北门!
其余头领分做四队,分别跟着四位元帅攻城!
孰料打了一天,却徒劳无功!
你到为何,却是官军一直避而不战!
任凭众头领如何喝骂,那几座城门皆是紧紧关闭着,城中官军只是严防死守,丝毫没有开城迎战的意思!
当天夜里,杨雄又与众人在军帐计议如何破城,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