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一个沂州兵马都监,某家就会害怕吗?”
黄安忙笑道:“寨主英明神武,武艺了得,自是不怕!
但俗话说得好,猛虎架不住群狼,英雄难敌一群寡妇啊!
那狮虎将黄魁本事不凡,更兼身边还有那些副将、军兵襄助,大寨主要是直接去硬闯,难免会吃亏呀!”
杨雄听他说的有道理,冷哼一声,抓着黄魁掉头又走!
刚走了没有几步,就听黄安又叫道:
“寨主快往旁边走,那前面来的是曹州兵马副将铁豹子梁横!
当日俺亲眼所见,他能与你们梁山的豹子头林冲征战多时,不分胜负……”
一听这话,杨雄当即扭头直朝知府贺太平所在的地方杀撞过来!
黄安见状,不禁大惊道:
“啊呀!杨雄寨主,杨雄爷爷,那里更是去不得呀!”
杨雄冷笑道:“我往前走,你说来了急先锋索超,往右走,你又说来了狮虎将黄魁,往左走来了铁豹子梁横!
哼!某家不知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索性我还不走了!
今日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擒捉了贺太平,再携他杀出重围的!”
言罢,不再理会黄安的苦苦相劝,一路狠杀着那些挡路的军兵直奔贺太平这里杀来!
杨雄心里发了狠,出手就是全力,整个院子里就乱喽,号炮连天,人欢马乍!
一排排的官军被砍死,一圈圈儿的又围了上来!
在贺太平和众官将呵斥下,那些官军是拼着命地的往前杀。
杨雄杀了一片又来一片,杀了一群又来一群,他武艺了得,怎奈众寡不敌,渐渐就感到有些气喘吁吁起来!
毕竟,贺太平为了拿他,几乎调拨了济州城中近一半的人马!
眼见杨雄已经满脸见汗,步子也有些踉跄,那边的贺太平当下喝道:
“杨雄寨主!
俗话说得好,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本官承认你杨雄寨主威名赫赫,武艺了得,但今日你被我大军重重包围下,已经是插翅难逃!
我贺太平最是怜惜好汉,爱惜人才!
你若是肯弃械投降,本官保证,我会尽力在官家面前替你说话,免你啸聚山林、占山为王的罪责!
以你杨雄的本事,想来不难不被官家看中,说不得日后还能与十路节度使一般,成为朝廷一方镇守!
岂不是好过你占山为王,赚得一身骂名来得强?
本官这番话,可是已经推心置腹啦,杨雄寨主快些投降吧!
今日你单枪匹马能够坚持这许久,已经张扬了威风,再负隅顽抗下去,终归是死路一条!……”
听着贺太平的啰嗦,杨雄不由大笑道:
“哈哈!
贺太平,你是不是以为今日已经吃定某家啦?
哼!无知之徒,今日就让你们这班井底之蛙,见识一下某家的手段!”
说到此处,他突然大喝一声:
“我的护身灵将何在?”
“属下病狻猊王进在此!”
杨雄话音未落,就听一声大喝。
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就见一员大将跨马执刃从一团黑烟浓雾里走出!
但见他身长八尺八寸,头戴一顶亮月盘龙凤翅鱼鳞盔,身着双龙白狮霹雳八宝鱼鳞铠,外罩一件团锦走焰素月紫罗袍,腰系一条虎王狮蛮宝带,足蹬一双云纹飞天战靴!
胯下骑坐一匹雾霭电光白龙马,掌中一杆银龙八宝二丈点钢枪!
面目威严,威风凛凛!
正是病狻猊王进!
他一出来,就擎枪戮杀了十几个围拢在杨雄身边的军兵,随即一指贺太平:
“病狻猊王进在此,谁敢造次?”
贺太平见他突然显身出来,已经惊讶的目瞪口呆,再看清王进模样后,不禁犹疑道:
“你莫不是昔日的禁军教头王进?”
“哼!想不到你这厮竟然还认识我!”
王进冷冷看他一眼,随即沉声道:
“贺太平,贺大鼻涕,凭你也敢与我家尊主为敌吗?”
贺太平一听这话,差点儿没被气歪了鼻子!
那贺鼻涕的诨号昔日只在东京金銮殿里有人敢叫,出了东京,众人多数不知道,知道的也不敢乱叫!
不想王进这一出来,就称他为贺大鼻涕,贺太平心里焉能不怒?
当下他大怒道:“好你个病狻猊王进!
你得罪了高太尉,他没有派人把你赶尽杀绝,看来是个错误!
枉本官昔日,还为朝廷失了你这么一位武艺超群的战将惋惜!
现在看来,你就是死有余辜!”
王进不喜不怒,只冷声道:
“某不想与你多废话,敢与尊主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