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黄魁将军在想甚么事,可否说来听听?”
黄魁抬眼看了下在场众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诸位觉得,此番我等被血麒麟纪安邦带着梁山群贼扫了颜面,原因何在?”
此言一出,铁豹子梁横忍不住说道:
“还能是什么原因?无非就是贼人不讲武德,突然偷袭!
我等被那厮们杀得措手不及,这才被灭了威风!”
急先锋索超点头道:“梁横将军言之有理!
那些贼人仗着本事高强,就肆意妄为,以为我等不是对手!
真要是摆开兵马,以阵相斗,谁胜谁败还尚未可知!”
“索超将军说对了一半!”黄魁摇头笑道:
“贼人突然偷袭,我等在场诸将不是他们的对手,这皆是事实!
真要是以阵法对战,谁胜谁败还真不一定!
但今日之败,以俺看来,说到底那就是咱们在场众人无人能制约住那纪安邦!
要是有一个高手能牵制住他,其他人随手围攻,何愁灭他不得?”
听闻此言后,贺太平点头道:
“黄魁将军这话说的有道理!
平日里,诸位皆是带兵厮战,冲阵撞杀时万夫难敌!
但遇着纪安邦这般高手,普通军兵起不了大作用,只凭诸将与他厮战,却是捉襟见肘!”
说道这里,他看着黄魁,笑道:
“黄魁将军既然想到了此处,莫非心里有甚高手,能敌纪安邦?
快快说与本官知晓,本官定不惜代价请他前来!”
黄魁笑道:“前番俺说自己是沂州府的第一猛将时,纪安邦曾说沂州的高手,乃是蒙阴县召家村的金镗无敌召忻和镜面堆花高粱夫妇!
实不相瞒,他说的不错!
那召忻庄主和高粱夫人的武艺,却是胜俺一筹不止!
他夫妻俩世代都是当地的名门大户,为了抵御贼人的袭扰,招募义勇、兴建碉楼,打造了一支令贼人畏惧的乡民武装。
召忻庄主志洁性刚、样貌堂堂,惯使一杆溜金镋,身着黄金锁子甲,胯下一匹黄骠马,武艺超群、力大无穷!
高梁夫人除了武艺高强之外,还有一手致命的飞刀绝技,一十六把飞刀,刀刀毙命,能杀人于百步之外!
论本事,她还在召忻庄主之上!
俺也相信,他们夫妻俩能敌住纪安邦!
大人若是愿意,可派人去召家村邀请他们!
若得他夫妇二人前来,梁山群贼皆不足为惧啦!”
一听这话,贺太平不禁抚掌大笑:
“哈哈!黄魁将军能不惧败战之痛,转而就想到泼贼之法,果然不愧是狮虎之将!
来人,速去召家村,好生相请召忻庄主和高粱夫人!
本官等着他们前来助我一臂之力!”
言罢,他又转头看着有些精神萎靡的玄真子邱玄,问道:
“前番贼人肆虐猖狂时,道长曾献计一字长蛇阵,更在贼人勇猛破阵时,凭一己之力迫退他们!
说实话,今日一战,唯有道长的表现让本官最欣慰!
只是我这里,还有一事不明!
道长既然有恁般大的神通,为何不一鼓作气将贼人一举歼灭,反而被他们遁逃走了?”
邱玄抱拳拱手摇头苦笑道:
“大人也看得出来,贫道已经精神萎靡,就是因为施展道术耗费了心神!
试想恁般惊天动地的道术,焉能是随意施展的?
贫道倒是想把贼人毕其功于一役,奈何修为不够,就只能望洋兴叹啦!”
贺太平闻言后算是明白了,邱玄道人使出道术时看着威风,但却也并非能随时都用的出来!
转念一想,贺太平觉得也对!
若是邱玄的道术能无限使用,那还有何人能挡他的威势?
想到这里,他笑着安慰道:
“原来如此,是本官想的差啦!
既然这样,那道长就好生歇息,将养精神,来日再相聚梁山贼人时,本官还要再看道长大显神威!”
“多谢大人体谅!”
邱玄抱拳拱手,笑着谢过!
这时,铁豹子梁横又说道:
“知府大人,黄魁将军刚刚提议请将助战,末将也想到了几个高手!”
贺太平一听,不禁大喜道:
“嗯?梁横将军快且说了听听!”
梁横笑道:“我曹州有个好汉姓金双名成英,他出身富足家庭,武艺高强,仗义疏财!
曾在济南府中过解元,得山东镇抚将军张继看中,留在身边做了游击将军!
后来张继将军病故,金城英就回了曹州老家!
大人若是愿意,可使人请他前来,必定能助大人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