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指挥使既然冥顽不灵,那老夫也就不再劝你啦!
今日你我各为其主,不得不战!
但请纪指挥使放心,若是你今日阵亡在此,老夫念着昔日你我情分,定会替你收敛尸体!……”
不等他说完,纪安邦便怒极而笑道:
“哈哈!想要我阵亡在此?
李天成啊李天成,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当今天下,不算我家杨雄哥哥!
其他人能与我纪安邦交手不分胜负的,除了我梁山东寨青龙元帅玉麒麟卢俊义,还有谁?
就凭你们这班腌臜泼才,还想留下纪某的性命?
你们是白日做梦!”
此言一出,顿时恼了旁边一将:
“哼!你这厮死到临头,还敢张狂,吃俺一招!”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此人乃是沂州兵马都监狮虎将黄魁手下的提辖——巡海夜叉高顺。
眼见他跳脱暴躁,黄魁当下点点头说道:
“那纪安邦既然敢称北地第一猛将,自非浪得虚名!
刚刚他败战张金标、王登榜二位将军时,咱们也看到了,端是骁勇异常!
高顺将军,你要多加小心!”
“黄魁将军放心吧,今日不是俺死就是他纪安邦亡!”
说着,催开花斑马,舞动三股钢叉,直奔纪安邦。
方才他说的话纪安邦都听见了,把他气得肚子直疼,心里暗道:
“无知泼才,别人都不敢动手,倒是显得你能耐了!
今日某定杀你!”
随即,他便把一肚子气都发到高顺身上了。
按理来说,高顺倒也不至于恁般冲动,只因济州知府贺太平刚刚出了重赏,让高顺心动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难以是纪安邦的对手,因此他一上来就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想要取纪安邦性命!
但没想到纪安邦武艺实在厉害,不出三五回合,高顺就被杀得节节败退,势不可挡!
旁边另一个沂州提辖大力神韩楚恐高顺有失,忙拍马舞棍,前来助战。
纪安邦毫无惧怯,舞动金刀,把韩楚抵住,连带着并战高顺!
别看韩楚武艺平常,可有股子虎劲儿,又是龇牙,又是瞪眼的,口中还连喊带叫唤!
只是与纪安邦的金刀一碰,“咣啷”一响,大棍就被震飞出去!
气得韩楚“哇呀呀”叫道:
“好个纪安邦,休要张狂,等俺先捡回棍子,再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纪安邦见他憨厚率真,不禁想到了地煞关的丧门神鲍旭、闹海夜叉桓奇、酆都恶鬼金必贵三个浑货当下一刀迫退高顺的同时,问道:
“兀那厮,你是哪个?”
韩楚叫道:“俺乃沂州高封知府麾下兵马提辖,江湖人称大力神韩楚是也!”
纪安邦闻听后,不由狂笑道:
“哈哈!你连自己的兵刃都拿不住,还敢称大力神?
不想死就滚去一边,若是再敢上来,纪某就一刀砍了你的狗头!”
韩楚一听,不禁也大怒道:
“你这狂徒等着,俺这就捡了兵刃,定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纪安邦正待搭话,就听黄魁麾下的另一位兵马提辖吞江霸下郝亮大叫一声:
“韩楚兄弟且速速去捡兵刃,俺先来斗斗他!”
说着,拍马舞刀上来,与纪安邦的大刀绞在一处。
与此同时,黄魁麾下的另一位兵马提辖望天吼侯能也起了性子,晃双钩冲上战场,与高顺、郝亮一起来战纪安邦!
那韩楚捡起棍子后,也复杀了上来!
四个兵马提辖联手战纪安邦,一时间,五个人、五匹马,五般兵器,你来我往,走马灯一样,直杀了个沙尘滚滚,天昏地暗。
那些军兵在知府贺太平授意下,纷纷摇旗呐喊,替四个提辖擂鼓助战。
战马踏的大地都在颤抖,府衙里面绕着回声,直惊得百鸟腾空,百姓逃避,好一个壮观、激烈的场面。
狮虎将黄魁见了,不禁热血沸腾,顿起杀机,他抡斧跃马冲上军阵,高声喝道:
“兀那纪安邦,来来来,再与俺大战三百合。”
纪安邦趁着盘马的间隙扭头一看,只见黄魁平顶身长近丈,膀阔腰圆,体型彪悍!
满头黄毛黄须,颌下一部黑黄色的钢髯,扎煞威武!
头戴一顶金鹏雉尾火焰板檐盔,身着一副绿银双兽锁子连环铠,外罩一件团锦岫岩走凤袍,腰系一条罩火金光麒麟宝带,足蹬一双雪麟银涤鳌头战靴!
胯下骑坐褐盔皂焰赭石野兽,掌中使一双白铁连环霹雳开山斧!
龇牙咧嘴,浑身散发着一种粗野凶暴的气息。
纪安邦一看,知道这厮定是了得,当下忙连挥几刀将高顺、韩楚、郝亮、侯能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