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抱拳道:
“纪指挥使,久违了!”
纪安邦见是李天成,当下眼神一闪,轻笑道:
“原来是李老将军!
梁中书不让你坐镇大名府,却把你遣来济州,就不怕老巢空虚,吃人破了城池?”
李天成摇头笑道:“纪指挥使也是我大名府出来的,当知那城池的守把防御如何!
虽说昔日杨雄一伙儿大闹大名府时,李天王失踪,闻达、王林二位将军也消失不见!
甚至纪指挥使也改弦易辙,投顺追随了杨雄!
但大名府依旧是兵丛丛,将丛丛,可不是些许宵小之辈能够轻易攻破的!
话说回来,当日纪指挥使奉命追杀杨雄一伙儿,为何突然就堕落为贼,背弃了梁中书?”
纪安邦笑道:“纪某追随杨雄哥哥,自是有许多缘故,此事说来话长,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李老将军若是想听,不如就随我一起回返梁山,我慢慢说与你听,如何?”
李天成摇头笑道:“纪指挥使说笑啦!
若是往日里,老夫倒是十分愿意与你促膝长谈!
但如今你为匪,我为官,自古官匪不能两立,你我自然也就难以再把酒言欢!
不如这样,纪指挥使迷途知返,重新归顺,老夫再与你促膝长谈,如何?”
“哈哈!李天成,你觉得纪某是那反复无常的小人吗?”纪安邦大笑道:
“我既然已经追随了杨雄哥哥,那就自当誓死相随!
想要我背弃他,除非天崩地裂,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