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给我等一个说法啦?”
“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
贺太平冷笑一声:“虽说你们几个能够从城门冲撞到这府衙,足见尔等个个本事高强!
但在我济州府万千兵马重重围困下,你们焉还能有活路?
且不说我济州有这骄兵悍将无数,只朝廷派遣的征剿大军即日就能杀来!
你们梁山众人虽然武艺了得,但终归还是人少!
就算那病关索杨雄再是了得,也难挽狂澜!
如今官家圣明,天下万民顺从,你们何不上顺天意,下应民心,归降朝廷?
我贺太平在此,敢以性命对对你们担保!
只要诸位下马归顺,凭借尔等本事,日后一定封侯拜帅,予以重用!
不强似这般堕落为贼,顽抗朝廷,最后战死疆场,难留一个全尸?”
纪安邦尚未说话,旁边的杨再兴却听得不耐烦了,当下高声说道:
“请兀那贺太平,你不必多言啦!
正所谓,江山者乃仁人之江山也!
我等好汉聚义梁山,与你济州秋毫无犯,你却派遣兵马设置陷阱,欲对我等不利!
如此也就罢了!
你竟然贼心不死,又纠结一群乌合之众,在这济州招兵买马,一心要置我梁山好汉于死地!
这是你自寻死路!
今我等兄弟奉俺家杨雄哥哥将令,特来取你狗头!
你还不速速把狗头伸过来,让小爷我戳他七八个透明窟窿,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