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是江湖老辈怪杰司马啸林,他是周侗前辈的师弟!
周侗前辈曾与他提说过寨主的事,是以小女子也略微知晓一些!
至于后来寨主离开蓟州府,在北地连挑一十八座山寨之事,那就是道听途说的啦!”
听得此言后,杨雄不禁点头笑道:
“原来姑娘竟然还是个大有来头的,怪不得能知晓某家的一些旧事!”
话音刚落,就听紫面阎罗祝朝奉笑道:
“尊主怕是有所不知,飞琼姑娘可不是大有来头那般简单啊!
她师傅既然是老辈怪杰司马啸林,那她师姐就是女枪神司马文姜!
师兄更是鼎鼎大名,便是如今江湖四大怪杰之首,人称白马银枪的史文恭!”
一听这话,杨雄不由愣道:
“史文恭竟然还是飞琼姑娘的师兄?”
李飞琼点头笑道:“小女子却是有这么一位师兄,不过我与他并不认识,更不曾见过面!”
杨雄点头笑道:“这倒也是!
史文恭毕竟成名已久,又在曾头市做了恁些年的护院教师!
看姑娘的年纪,当与我夫人三娘相差仿佛,你又是近些年才跟着你师傅学艺!
因此不曾见过史文恭,倒也在理!”
李飞琼摇头笑道:“寨主误会啦!
小女子的意思是说,史文恭虽说算是我师兄,但他早已被师傅逐出师门了,因此与我并无关系!”
一听这话,杨雄顿时好奇心大起,饶有兴趣的问道:
“史文恭为何被逐出师门,姑娘可否说来听听?”
李飞琼笑道:“原本这是师门辛密,师傅和师姐都不愿提说!
但小女子心里却有不甘!更兼今日在场诸位皆不算是外人,因此说说倒也无妨!”
说道这里,她看了眼祝朝奉,说道:
“祝朝奉刚刚既然点出我师姐是女枪神司马文姜,想必对我师傅亦有所了解!
师傅他老人家武艺高强,且仗义疏财。
师姐司马文姜是师傅的独生爱女,自幼习武,生的艳如桃李,秉性刚强,识文断字,落落大方,端庄贤淑!
后来,师傅又收了史文恭为徒!
师姐因为情窦初开,渐渐就开始钟情于史文恭。
但是师傅他老人家发现了史文恭心术不正,不但没有传他诸多秘学绝招,还欲将其逐出师门。
史文恭心有不甘,就利用师姐文姜对他的信任,偷得师父的枪谱!
后来被师姐发现异常,史文恭又忌惮师姐的身手,便在谈笑间突然对师姐施加了杀手!
当时师姐毫无防备,当场就受了重伤!
若非师傅他老人家赶来及时,师姐怕是就要惨死于史文恭的刀下啦!
出了这件事后,师傅本欲对史文恭赶尽杀绝,还是师姐念他同门一场,替他与师傅求了情!
师傅本就不待见史文恭,于是逼他交出枪谱后,就将其逐出了师门!”
说到这里,李飞琼又看了眼杨雄,笑道:
“正因此事,师傅再收徒时先就要考察心性!
以至于后来小女子拜在师傅门下后,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这些可都要算在史文恭那厮的的头上!
当然,最重要的是,小女子要替我师姐司马文姜打抱不平!”
听得此言后,杨雄不由笑道:
“飞琼姑娘果然侠肝义胆,是个女英雄!
不过,既然你师傅和师姐不再追究史文恭了,说明就已经饶了他的罪过!
飞琼姑娘又何必再咄咄逼人呢?”
“哼!不是我李飞琼咄咄逼人,实在是那史文恭欺人太甚!”
李飞琼鼻头一皱,说道:
“我师傅不追究,那是因为有师姐求情!
师姐不追究,那是因为她心地太善良!
寨主却是没有见过我师姐!
原本活泼开朗,好好的一个妙龄女子,就因为被史文恭欺骗,如今都快成了那呆板老姑娘啦!
这个账,必须得与史文恭那厮算!”
杨雄摇摇头,随即又问道:
“你刚刚提到说史文恭偷枪谱被发现后,忌惮你师姐的身手,这才对你师姐偷袭施加了杀手!
如此说来,那位司马文姜姑娘的武艺,莫非还要在史文恭之上?”
不等李飞琼再搭话,就听祝朝奉抚须笑道:
“那司马文姜自幼就苦练家传武功,深得司马啸林的真传!
不但精熟十八班武艺,能使十八班兵刃,尤其是一杆花杆银枪使的出神入化!
因此才得了个女枪神的名号!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受那史文恭诓骗一事,司马文姜就只昙花一现,从此再也没有在江湖中露面!
因此,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