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罢后,祝彪直气得鼻子都快歪到耳朵上去了!
他左右环顾一眼后,不由厉声问道:
“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本公子躲到哪里去啦?”
话音刚落,就见从一块破篷布下钻出来十几个庄兵,哆哆嗦嗦地说:
“回三公子,俺们都藏在这儿呢!……”
不等他们说完,祝彪便冷哼一声:
“哼!待一会儿俺再跟你们算帐!
快说,刚刚前来捣乱的泼贼去哪啦?”
“回三公子,其中一个泼贼在校场门口杀了大公子,又杀奔里边去啦!
还有三个泼贼,正纵马在前面冲杀!
他们实在是太凶残了,不怕刀枪箭矢,兄弟们不知被他们杀了多少啦!……”
“你说什么?俺大哥被杀了?那人是谁?还有那三个泼贼又是谁?”
祝彪听了后,先是一愣,随即怒气狂涌道:
“来人,速速去敲聚兵鼓,知会俺二哥召集所有庄兵列阵!
再速去乾坤楼,与俺爹爹报禀,请他派人来支援!”
言罢,他又朝着身边的庄兵喝道:
“你们都随本公子一起,去截杀那几个贼人!”
祝彪刚想走,突然有人来报:
“启禀三公子,方才闯来三个泼贼,他们自报姓名,一个是双刀将马龙,一个是黑金刚薛明,还有一个虎金刚贺仁杰!
他们杀穿了军校场,已经杀进北营去了。
二公子正带着人在那里截杀!”
祝彪闻听后,心想:
“二哥那里有上千军兵,对付区区三个泼贼,料来无事!
待我先去抓住杀俺大哥的泼贼,再去汇合二哥不迟!”
想到这里,他扭头问道:
“你们有谁知道,刚刚杀了俺大哥的泼贼现在在哪?”
“回禀公子,那厮好像正在校场蠹旗那里乱杀!”
祝彪听了后,当下忙带着人赶到蠹旗近前,一看这里早已是帐破营乱,人仰马翻!
拉过来一个吓得半死不活的庄兵一问,这才知道那铁金刚沙文龙也马踏校场,闯去了北边!
祝彪闻听后,怎不生气?
当下,他咬牙切齿地说:
“今日俺非把你们几个泼贼剁巴剁巴,一勺烩了不可!”
话说这厮连一个人都没抓着,还想将人家一勺烩了,端是有些异想天开!
这时,又有庄兵跑来禀报:
“三公子,不好啦!
那个铁金刚沙文龙不知为什么,又从那边杀回来了!
他边杀人还边嚷嚷……”
“那泼贼嚷叫的什么?”祝彪眼中冒火,问道。
“那厮嚷嚷着,说让祝朝奉和三位公子都快快献出狗头!”
一听这话,祝彪的肺管子都差点儿气裂了。
当下,他扯着嗓子叫道:
“好一个铁金刚沙文龙,他以为自己是谁?
半夜跑到我祝家庄来撒野,杀我大哥,踏我校场,如履平地!
真以为我祝家庄好惹吗?
来得正好!本公子便将他拿下,千刀万剐,祭奠我大哥的在天之灵!”
说罢催马,直奔沙文龙来的方向而来!
不多时,祝彪来到庄兵指的地方一看,这里也被杀得乱七八糟,连自己常常在里面休息大帐也被挑塌架了!
此时正有几个残兵败将,在那里收拾营帐。
祝彪上前一把掐住一个庄兵的脖子,气急败坏地问道:
“说!那个铁金刚沙文龙哪里去了?”
庄兵答道:“三公子呀,您来晚啦,那泼贼在这里杀了不少兄弟后,又闯出校场跑啦!”
“哇呀呀呀,气死我也!”
祝彪闻听后,气的差点儿没昏过去,他在马上晃了两晃,稳一稳神,有气无力地说:
“走,再去二哥那里,先杀那马龙、薛明和贺仁杰!”
刚走没几步,就见对面杀来一将!
但见他身高近丈,虎头虎脑,面如润铁,黑中透亮,亮中透黑!
头戴虎头盔,双插稚鸡尾,狐狸搭裘,身穿镔铁虎头吞肩甲!
手中托着一杆金背大刀,胯下骑坐一匹马万里烟云兽,腰间还别着一个布袋,里面是一十八根袖剑标枪!
不是别人,虎金刚贺仁杰!
四位鬼刀灵将把祝家庄的校场几乎都折腾得散了架儿,祝彪没有追到人,自是憋足了恶气。
一看贺仁杰杀来,他顿时气得扯着嗓子直叫:
“兀那厮,你是何人,速速通报姓名,再来俺叉下受死!
我今天就来个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非把你们千刀万剐不可!”
贺仁杰咧嘴一笑,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