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受了那些僧众的诓骗啦!”
“嗯?他等为何要诓骗洒家?”鲁智深犹疑道。
话音落下,丘小乙不由笑道:
“提辖刚来寺里时,是不是夺了那些僧众的米饭吃?”
眼见鲁智深点头,丘小乙又笑道:
“这就对啦!
他们每日就那点儿吃食,你却夺去全部吃了!
那厮们心里忌恨,便要借着俺和崔佛爷的手除掉你,是以才那般说的!”
“啊呀个呸!那些腌臜撮鸟儿,焉敢算计洒家?”
鲁智深一听不禁大怒,当下绰起禅杖就往寺里闯!
这时,杨雄突然叫道:“智深兄弟且慢!
那些僧众原是这里的旧人,看这寺庙的残破样子,他等平日里定是吃不饱穿不暖的!
说起来都是些可怜人,就休要与他等计较啦!”
言罢,杨雄又看着王飞天、丘小乙、崔道成三人,笑道:
“我看这瓦罐寺也不过是寥寥之地,似诸位这般好汉,在这里落脚,岂不委屈?
我水泊梁山外有水泊八百里,内有寥儿洼宛子城,更有诸多横勇好汉一起聚义!
三位若是愿意,不如随某家一起上梁山,共聚大义,一起逍遥快活,如何?”
闻听此言后,王飞天不禁笑道:
“自打知道是杨雄寨主当面后,贫道就有心追随!
只是害怕寨主嫌弃俺本事低微,这才不敢提说!
既然寨主亲自邀请,贫道自是十分愿意!
杨雄哥哥在上,请受小弟王飞天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