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的脖子,杨雄不由摆手笑道:
“杨制使,放了那个刘蛋子吧,晁天王的厚礼我收了,咱们就不为难那厮了!”
“俺叫刘唐,不是刘蛋子!”
刘唐刚刚争辩一句,杨志便冷哼一声:
“哼!算你这赤发丑鬼运气!
再有下次,洒家定一刀砍死你,让你成死蛋子!”
刘唐一听,不禁须发皆张,怒气冲冲的瞪着杨志,口中却不敢再言语半句!
就在杨志退回来的时候,杨雄又看着晁盖,一指白日鼠白胜,笑道:
“刚刚我再兴兄弟吃那厮的石灰眯了眼,按理来说,我当直接取了他的狗命!
但念着天王送我厚礼的份上,我也就不下杀手啦!
这样吧!就把他的鼻子切下来,算是赔罪吧!”
话音刚落,那边的双刀将马龙顿时纵马上前,“唰”一刀,就把白胜的鼻头给切了下来!
等到白胜反应过来时,鼻子早咕咕冒血,疼得他惨叫不已!
晁盖面上不由升腾起满腔怒气,但见得杨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时,又强行按捺下来!
只听杨雄又笑道:“刚刚天王明明与我再兴兄弟讲好要文斗,因此他便没有出杀招!
后来你更是使卑鄙手段暗算,我再兴兄弟心里恶气怕是难出啊!
某家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既能解了咱们两下里的恩怨,也能让再兴兄弟出口恶气!
不知晁天王可愿听一听?”
“杨雄寨主请讲,晁某洗耳恭听!”晁盖咬牙切齿道。
杨雄笑道:“那就请天王再接再兴兄弟三招吧!
三招过后,今日诸事就全部了结,某家与众兄弟绝不再为难你们!
怎么样?天王可愿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