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沙文龙这口刀,刀法纯熟, 他使出去讲八个字片,砍、劈、削、撩、挑、扎、剁,端是招数巧妙!
直杀得官军尸倒身亡,像进了萝卜地一样,嘁哩喀喳,人头乱滚,尸横满地。
马龙这两口刀也是上下翻飞,左右推进,杀个不停。斜肩带臂,斩腹拦腰,上挑头颅;下剁双腿。
真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那薛明兵刃挂动风声,官军碰上就脑浆迸裂!
贺仁杰更不含糊,兵刃一抡,就杀翻一片!
闻达的大刀更不用多提,刀起梅花千朵,刀撤冷气飞扬!
王林的枪术也精妙绝伦,一抖搂就是梅花千朵,银光烁烁!
再加上前面一个神勇无匹的杨再兴,直杀得官军哭爹喊娘,鬼哭狼嚎,四散奔逃,无不恨自己爹妈少生两条腿!
这时,对面蠹旗下那员官将终于忍不住了!
他飞马过来拦住杨再兴,喝道:
“兀那山贼!你姓甚名谁?
竟敢凭借区区几个人就来闯本将的大阵,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杨再兴把枪头一抖搂,冷笑道:
“嘿嘿!小爷我乃粱山泊中寨护军元帅,神枪杨再兴是也!
你这官将又是何人?为何在此埋伏我们?”
“哼!本将乃是济州府的团练使黄安!”黄安冷哼一声:
“尔等泼贼,四处杀人,妄图对抗朝廷!
本官身为一方镇守大将,自是容不得你们撒野!
实话告诉你吧!
俺在这里已经埋伏多日啦,今日撞见尔等几个泼贼,倒是你们的运气……”
他这里还在说着,就听杨再兴冷笑道:
“你是济州团练使黄安?这可太巧了!
我听说你家那知府正要聚拢兵马,讨伐我水泊梁山!
今日遇着小爷,也算是你这厮的运气!别走了,就拿你脑袋给我哥哥做个礼物吧!”
黄安早就看到了杨再兴在官军丛中的神勇,一看这员小将不但武艺超群,还长得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他刚想再说两句,杨再兴早催马上来,擎枪就搠。
黄安忙摆挺兵刃接架相还。二人杀在一起!
不几回合,杨再兴反背一枪,唰一下子,就搠在黄安的肩头!
虽说扎的不深,却也吓得黄安大惊失色,他不敢再战,磨头就跑!
杨再兴一看,正是机会,暗道:
“你跑我追,正好给我头前带路了。”
言罢,他把一杆大枪挥舞起来,就像虎赶羊群一样,把那些官军冲得乱七八糟。
杨再兴见状,更加拼命冲杀!
他抬头看见沙文龙、马龙等鬼刀灵将杀来,顿时乐道:
“哈哈!几位哥哥,快往我这边杀,济州团练使黄安就在这呢!”
不须他说,几位鬼刀灵将也都朝着这里杀撞过来,都要擒贼先擒王!
一时间,众官军被杀得盔歪甲斜,带散袍松,慌慌张张地撒出山道,没命的往高山密林中跑!
黄安借着军兵的掩护,好歹才冲出杨再兴及鬼刀灵将的追杀!
他站在山头往下边看,后边的官兵被杨再兴几人追得抱头鼠窜,无处藏身。
眼见于此,黄安的眼泪顿时下来了:
“来时俺与知府大人立下了军令状,定能剿灭这伙梁山贼寇!
不料想,梁山泊的影子还没见到,只这几个泼贼就杀败了我上千官军!
这伙贼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如今本将惨败,还有什么脸回济州见知府大人?
倒不如一死方休罢!”
说完,他亮出腰刀,横在自己的脖颈上,就要自杀!
此举吓得旁边的亲兵大惊失色,急忙把黄安双手紧紧拖住:
“将军,不可轻生啊!
俗话说得好,胜负乃军家常事,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只要将军性命无忧,安全无恙,回返济州府就可重整人马,再来水泊,以报此仇!”
“刚刚那些个泼贼的厉害,你没看到吗?”黄安心有余悸道:
“难道你不知道,本将乃是济州府的第一大将吗?
连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济州府还有谁能胜战降贼?”
说到此处,黄安又用鼻子哼了一声:
“话说回来,此番本将出兵来此,全赖那郓城县押司宋江!
若非他胡说八道,说梁山贼人不过区区百十人,头领个个没有本事,本将又焉能落得此番大败?
若是他的消息准确,本将也不至于死伤这么多人!”
原来前番缉捕使何涛回返济州报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