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两个归一议会成员同时出手。
一人抬手,空间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揉捏般扭曲,试图将铜币封入凝固的空间囚笼。
另一人则念诵着某种古老的咒文,空气中浮现出无数暗金色的锁链,缠绕向铜币。
但铜币周围的星图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展开防御。
连接各个世界的光线猛然亮起,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光刃,斩向空间囚笼和暗金锁链。
“嗤嗤嗤——”
空间被切割,锁链被斩断。
两个死兆级巅峰的全力出手,竟然被一枚小小的铜币轻易化解!
“果然……”影主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传说中由‘原初铸造者’打造的‘万界之钥’,确实蕴含着超越我们理解的力量!”
他不再保留,双手结印,额头裂开一道缝隙——不是梅耶夫那种第三只眼,而是一个纯粹的、漆黑的“空洞”。空洞中,流淌出粘稠的、如同液态黑暗的物质。
“虚空吞噬。”
液态黑暗涌向铜币。
这一次,星图的防御不再那么有效。黑暗所过之处,光线如同被污染般消融。
铜币的旋转速度开始变慢,表面的光芒也开始明灭不定。
神钰君和玄镜想要帮忙,但另外两个归一议会成员已经锁定了她们。
“别碍事。”其中一人冷冷地说,抬手间,无数暗金色的法则之线从虚空中浮现,缠绕向两人。
那是比梅耶夫的血脉污染更加纯粹、更加本质的法则攻击。
每一根线都代表着一道被扭曲的世界法则,一旦被缠上,轻则力量被封禁,重则灵魂被同化。
玄镜咬牙,永夜领域收缩到极致,化作一件暗紫色的铠甲覆盖全身,勉强抵挡。
神钰君则更加艰难——她本就虚弱,此刻只能依靠永夜圣廷传承的几件护身圣器苦苦支撑。
眼看铜币就要被影主的虚空吞噬彻底污染——
“轰——!!!”
殿堂的青铜大门,被从外部暴力轰开!
一道淡金色的剑光,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斩向影主!
“什么人?!”影主被迫中断施法,抬手撑起一道黑暗屏障。
剑光与屏障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待光芒散去,林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状态比之前更糟——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但那双四色瞳孔中的天平印记,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林奕?”神钰君惊讶,“你怎么……”
“铜币的波动太明显了。”林奕咬牙,一步步走进殿堂,“我在城墙上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他看向悬浮在半空的铜币。
当他的目光触及铜币的瞬间,铜币突然停止了旋转,表面的光芒全部收敛,然后……缓缓飘向林奕。
仿佛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不可能!”影主失声,“万界之钥只会回应‘原初铸造者’的血脉!你怎么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林奕眼中那枚天平印记。
更准确说,是看到了天平印记深处,那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的……古老纹路。
那是永恒王传承的核心,也是永恒王血脉的标志。
而永恒王的血脉,源自……
“原初铸造者。”影主喃喃,“永恒王……竟然是原初铸造者的后裔?”
这个发现让他陷入了短暂的震惊。
而林奕已经握住了铜币。
入手温润,仿佛握着一枚有生命的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铜币内部那缕古老的意识波动,正在与自己的灵魂共鸣——不是语言上的交流,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认同”。
仿佛在说:你终于来了。
“铜币给我。”林奕看向影主,“然后,滚出永恒之域。”
影主从震惊中恢复,脸色阴沉下来。
“就算你是原初铸造者的后裔,现在的你……太弱了。”他冷声道,“刚踏入死兆级门槛,灵魂重伤,力量十不存一。你以为拿着万界之钥,就能吓退我们?”
他再次抬手,虚空吞噬重新凝聚。
但这一次,林奕没有退缩。
他将铜币按在胸口。
四相循环全力运转,破晓之力疯狂注入铜币。
铜币开始发光,不是之前那种投射星图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深邃的……淡金色光芒。
光芒中,林奕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那是一片无尽的星空,无数星辰在黑暗中闪烁,每颗星辰都代表着一个“世界”。
而在星空中央,有一座……青铜铸造的、无边无际的殿堂。
殿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