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口喘息,冷汗早已浸透内衫。
刚才的行动,几乎耗尽了他恢复的所有体力和那一丝微弱的能量。
伤口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至少,他暂时摆脱了那头可怕的冰腐水蚺。
他靠在岩壁上,休息了片刻,等到心跳和呼吸渐渐平复,才取出怀中最后一点发光的苔藓“暖包”已经彻底耗尽,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
这条裂隙似乎越来越开阔,前方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流动,带着一种……与之前冰冷潮湿不同的,甚至有些灼热的气息?
林奕心中一凛,扶着岩壁,缓缓站起身,朝着那气息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探索而去。裂隙深处,灼热的气流愈发明显,与身后冰窟的阴寒形成鲜明对比,如同无形的屏障。林奕强忍着身体各处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扶着粗糙冰冷的岩壁,一步步向前挪动。怀中所剩无几的发光苔藓只能照亮脚下咫尺之地,但他能清晰感觉到,前方的温度在稳步升高,空气也变得越来越干燥,甚至带上了硫磺般的细微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