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警惕的注视下,缓缓关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内,煤油灯的光晕在陈山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佝偻的脊梁似乎被那血誓注入了新的支撑,缓缓扫视着噤若寒蝉的库工们,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着每个人的神经。
“都听见了?都看见了?”陈山枯枝般的手指划过木箱上那幅血迹未干的麻布,“从今往后,这里的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比你们的命金贵!入库队,出库队,巡查队,现在分列!”
库工们如梦初醒,慌乱地挪动脚步,下意识地避开了墙角那堆尚未拆封的御寒棉衣——那曾是老赵贪婪目光的焦点,如今却成了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利剑。
陈山精准地点出三队领头,正是先前对老赵怨气最深、也最先站出来指责的几人,包括那个胸膛上鞭痕未愈的瘦猴。“瘦猴,你管入库!眼睛给老子放亮,包装、斤两、品质,错一星半点——”他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老子亲手剁你手指头!”
瘦猴胸膛剧烈起伏,深紫的鞭痕在昏黄光线下更显狰狞,他猛地一捶胸:“陈头儿放心!烂了的粮,绝进不了这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