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虫子,是虫卵!它们正吸着你的热血等破壳!”
滚动的字符彻底凝固。只有他斩碎一切侥幸的声音在频道里回荡,如同末日的丧钟:
“寒武纪的冬天,独狼的路早就冻裂了!” “我的要塞城堡有地热核心!是这寒武纪元里唯一能喘气的!信我,就爬过来!不信…就等着被你们亲手选的‘庇护所’活吞,变成冰虫的苗床、雪崩下的冻肉!”
他关闭生存手册,像丢开一块废铁。
篝火旁,蛮牛肉焦黑的边缘卷曲着,溢出的最后一丝油脂香气,却成了这绝望冻土上,唤醒同伴最原始、最赤裸的生命信号。
风雪更急了,坠龙谷的隘口仿佛巨龙张开的咽喉,而林奕的身影挺立在篝火前,像一杆插在凛冬心脏上、不肯倒下的旗。
“吼!”刘君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精光爆射,五阶的力量感让他周身肌肉贲张如岩石。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带着刚突破的嗡鸣:“奕哥!这味儿…绝了!光闻着,老子就能再锤爆三头冰原裂齿狼!”他夸张地捶打着自己壮硕的胸膛,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雨小舒和楚梦瑶也哆嗦着醒来,像两只受冻的小兽,紧紧抱着胳膊凑近火堆,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翻滚的、吸饱了红亮汤汁的肉片,那浓郁的香气和蒸腾的热浪,是此刻最直接的生命救赎。
“少贫,快吃,补充能量,暖身子。”林奕舀起一大勺滚烫的肉汤塞进刘君手里,目光却如冷电,凝重地刺向洞外混沌的风雪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