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眉头,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解,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是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分析有误?
还是说,主公从未听说过黑山贼的厉害,不知道这股势力的难缠之处?
可主公向来深谋远虑,对天下局势了如指掌,不该不知道黑山贼才是。
这般思索着,赵云的神色也多了几分迟疑,却并未贸然开口询问。
刘度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赵云身上,脸上的凝重散去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复杂,没有丝毫卖关子的意思,直接开口说道:
“子龙啊,你说得很好,分析得也极为透彻,句句都切中了北上的要害,没有丝毫差错。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
赵云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甚,连忙拱手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谦逊:
“还请主公明示,臣定当虚心改过,查漏补缺。”
他心中实在不解,自己对黑山贼的分析,无论是规模、领袖,还是其对并州的影响,都句句属实,怎么会有说错的地方。
刘度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议事厅的窗前,推开窗棂,一股微凉的晚风拂面而来,带着几分暮色的苍茫。
他望着窗外昏黄的天色,夕阳的余晖渐渐消散,夜幕开始降临,远处的山峦被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语气沉重而感慨,缓缓说道:
“子龙,黄巾不是贼,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余孽,那些被世人称为黄巾贼、黑山贼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他们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啊!
当年朝廷腐败,宦官专权,贪官污吏横行,苛捐杂税繁重,百姓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卖儿鬻女,走投无路之下,才被迫揭竿而起,跟随张角反抗朝廷。
若是没有黄巾起义,没有张角兄弟振臂一呼,天下的百姓,还不知道要多受多少苦,多遭多少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