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依旧神色平静,不动声色地听着贾诩的分析,时不时微微点头,轻声应和,示意自己明白并认可提议。
他这般掩饰,既是不愿让贾诩察觉异样,更是不想暴露系统这个最大底牌。
系统是他穿越的依仗,一旦泄露,必引来无数祸端,即便对忠心的贾诩,他也不愿冒险。
帐中的黄忠与许褚,自始至终未曾插话,各自维持着平日模样。
黄忠沉稳内敛,铠甲整齐,腰背挺直,双手置于案几,目光恭敬地落在刘度与贾诩身上,认真聆听却不置喙。
在他看来,主公与军师谋划周全,他只需听从吩咐、领兵作战,恪守将领本分即可,无论刀山火海,必义无反顾。
许褚则截然不同,早已吃饱喝足,带着几分酒意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他铠甲随意披在身上,坐姿散漫,对帐中商议的琐事毫不在意,心思只在日后冲锋杀敌上,甚至打起了轻微鼾声,模样憨厚。
在他眼中,谋划是主公与军师的事,他只管提刀拼杀,只要跟着主公与军师,有仗打、有功立便足够,无需操心计策利弊。
如今核心决策已定,军议只剩琐事,他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若不是碍于主公在场,早已酣睡过去。
这些旁枝末节的琐事,关乎军队稳定与西进筹备,贾诩考虑得极为周全,无半分疏漏。
每提一个提议,他都会详细说明缘由与利弊,条理清晰、字字恳切。
涵盖俘虏处置、班师回洛阳、粮草补给、兵器修缮、士卒休整等事宜,并未过多展开。
贾诩有条不紊地将各项事宜逐一提及,只简明扼要说明安排,未曾铺陈赘述,言语利落,片刻便将所有琐事的核心要点梳理完毕。
刘度此刻心思全在系统与火炮上,对贾诩的提议毫无异议。
他深深地明白,贾诩这个人思维敏捷、考虑周全,而且行事稳重可靠,任何事情交给他去办都绝对不会出问题。
所以对于那些琐碎繁杂的事务性工作,根本不需要自己再去操心费力,可以全部放心地托付给贾诩来负责操持。
正因如此,每当贾诩提出一个建议或者方案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和认可,并会适时地补充一些细节方面的要求。
就这样没过多久时间,班师西进相关的旁枝末节,都已经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妥妥当当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显得格外干脆利落。
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果断地做出决定并付诸实施,是因为刘度对贾诩有着高度的信任感。
商议完毕,刘度脸上的疲惫之色再也掩饰不住,眉宇间满是倦意,身形也微微松弛。
即便有系统加持体魄,精力远超常人,但连续多日的紧绷与高强度谋划,终究让他感到疲惫,更何况他还要时刻隐藏秘密、提防觊觎,精神压力极大。
他缓缓抬手摆了摆,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
“好了,所有事情都已妥当,你们三人各自下去,按商议好的计策安排,务必妥善处理,不得有误,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喏!”三人齐声应诺,声音沉稳有力,满是恭敬与坚定。
贾诩率先起身,整理衣袍,对着刘度躬身行礼:
“主公放心,臣定竭尽全力,不辜负主公嘱托。”
说罢,他转身从容走出主帐,着手安排各项事宜,尽显谋士干练。
贾诩走后,黄忠缓缓起身,双手抱拳躬身:
“主公,末将这就安排班师与驻守事宜,定不辱使命。”
话音落,他手持长弓,大步流星走出主帐,尽显老将沉稳威严。
最后起身的是许褚,他被命令惊醒,揉了揉睡眼,拍了拍脸颊,对着刘度拱手,语气憨厚坚定:
“主公放心,末将定好好安排班师的事宜,绝不走漏任何风声”
说罢,他大步走出主帐,依旧是那副勇猛憨厚的模样,急于回去休整待命。
等到三人全部走出主帐,帐外侍从也识趣退下,轻轻关上帐门。
一瞬间,主帐变得无比安静,只剩刘度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与先前军议的凝重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帐外风声轻拂帐帘,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孤寂中藏着隐秘的期待。
此刻无人在场,刘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立刻起身走到主帐最隐蔽的角落,避开帐门与侍从窥探。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帐门,仔细听了听帐外动静,确认无人靠近、无人能听到后,才长长舒了口气,压下激动。
随后,他迫不及待地对着空气,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我拥有一门红衣大炮,一炮就能轰碎坚固的城墙!”
他声音不大,却咬字极重,生怕系统无法捕捉,无法判定他的吹牛行为。